第265章 勸進

荀衍看看吉平,笑言:「哈,將軍趕的巧,太醫令正在,倒是少去許多麻煩。」

荀衍、吉平簽押完調令文書,就算手續齊備了,韓煒拿在手裡,跟二人告辭:「我這就告辭了,二位繼續。」

二人將韓煒送出府門外,齊聲道:「恭送驃騎將軍!」

韓煒翻身上了墨獅子,一拱手,打馬絕塵而去。

荀衍看著韓煒遠去,表情十分不悅的對吉平說道:「太醫令,日後當慎言慎行,否則禍從口出,本府可保不得你!」

說完,大袖一甩,揚長而去。

吉平躬身相送,久久沒有起身,心中翻江倒海一般,暗道:唉,這荀衍並非所託之人,還要早日跟國舅、玄德公說明。

這董承、劉備、伏完一眾人,還是接到了天子的血書,不過並不是三國之中有名的「衣帶詔」。可意義卻同出一轍,都是天子劉協授意各方人馬「清君側」,除去韓煒。

長安的有志之士、太學生們再次開始「抗韓」,這一次有天子血書為信物,更加有說服力。

不過,韓煒可並沒有限制劉協到連筆墨都不能碰的地步,血書也是劉協故意為之。

而闇月司獲悉的情報也不太完整,這一次抗韓黨籌備的比較周密,闇月司上呈的訊息都是稀鬆平常之事,像又有哪個太學生寫文章暗諷韓煒了;朝中文武有誰酒醉大罵韓煒了;諸如此類。

韓煒怎麼可能放在心上

起初還認真看一看內中詳情,久而久之也就疲沓了,東漢末年這些人,翻來覆去就罵那麼幾句,忒無趣。

現在韓煒一心都在給郭嘉「戒毒」的事情上,無暇他顧。

韓煒帶了吳普出離太醫院,先去袁滂府上探望。

老頭子如今是再不上朝了,朝堂上劉艾正當年,並且從不結黨營私。當然,對韓煒的態度也是若即若離。所以,抗韓黨一派對其也沒什麼敵意。

有劉艾在,朝堂還算安穩。

待吳普給袁滂診完脈,韓煒問道:「先生,我舅祖康健否?」

吳普撫須而笑:「老大人老當益壯,將軍且放心。在下先去外堂等候。」

屋中只留他們二人。

老袁滂笑著望向韓煒,說道:「孟炎吶,這次幽、冀平定,可謂我大漢之幸。」

韓煒給袁滂邊捶背,邊謙虛的說道:「舅祖,您老人家還不知道我嘛?運氣尚佳而已。又有三軍健兒生死相隨,方得冀幽平靖。再有舅祖朝中斡旋,確保我後方安寧,才得有今日。」

袁滂撇著嘴看著他,說道:「嘿,少跟老朽說這順耳的話。老朽倒是問問你,朝中多有勸進的奏章,何意如此大事,也不與我商榷」

韓煒納悶極了,問道袁滂:「舅祖言勸進,勸的是何人?難不成是我」

袁滂擰眉撫須,不悅道:「你小子,真以為老朽年邁昏聵不成」說完,麻利的站起身來,拄著鹿頭柺杖走到書案前,拿起竹簡扔給韓煒。

接著說道:「你且來看!」

韓煒開啟以後,閱覽起來,而後口中唸唸有詞:「……豫州牧徐璆、別駕許靖、治中許邵、豫州軍正副都督許定、許褚;冀州牧郭嘉、別駕沮授、治中辛毗、冀州軍正副都督趙雲、馬超;幷州牧張揚、別駕衛覬、幷州軍大都督呂布……臣等附議驃騎將軍進位涼公!」

韓煒只是粗略的把主要人員看了看,其他還有級別低的沒念。

即刻說道:「舅祖,這……這我毫不知情吶!」

袁滂根本不信韓煒,說道:「孟炎啊,進位之事還不能操之過急,需要徐徐圖之……」

「舅祖,我真不知情!」

韓煒徹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