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還找臺階下,理直氣壯說到:「末將這是遵循將令,可不算違反軍規!」
韓煒又是仰面大笑,而後正色說道:「這一桶西涼瓊漿,就如同公孫瓚一般。先前典大哥也是看得,喝不得,現在卻是如願了。」
典韋恍然大悟,切身明白了韓煒的煩悶。
韓煒拍了拍典韋的肩膀,說道:「差不多子全要來換崗了,典大哥準備歇息去吧!」
典韋點點頭,說道:「哎,我等子全來了就走。」
說完,典韋出帳去了。
韓煒很滿意典韋這次阻止馬超的舉動。他要的就是這種孤臣,從來都不拉幫結派,獨來獨往。這種六親不認的勁頭兒,才是一個貼身近衛的應有特點。
很早以前,韓煒就想讓典韋出任一方大將,獨當一面。無奈典韋不從,只好做罷。
韓煒盤算著遲早要把典韋安排了,現在不行,就慢慢來,早晚要把他培養成功。
王雙接了典韋的崗,跟韓煒見過禮後,剛出帳就又回來,言道:「將軍,伯道來了。」
「哦可是易京樓有訊息了?快叫他進來。」韓煒興奮起來。
郝昭灰頭土臉的進來,稟報道:「叔父,易京樓火起!」
韓煒拍案而起,邁步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快隨我去看看。」
隧道附近,掘子軍們已經出來,丫丫叉叉站在附近,再看易京樓已然包裹在烈焰之中。
荀彧也是滿臉的風塵,見韓煒到來,急忙見禮:「見過將軍。」
「文若,情況如何?」韓煒問道。
荀彧皺眉說道:「將軍,此火乃是從樓中燃起,並非臺基之下的八角木柱。」
韓煒驚愕道:「竟有此事」
還沒等搞清楚狀況,又有探馬飛報:「啟稟將軍,敵將單經率軍來投。」
韓煒聽後,更是一頭霧水,一擺手示意小校退下,對荀彧說道:「文若,且隨我見見單經」
荀彧若有所思的說道:「全憑將軍尊意,想必這單經能說一說易京樓之變。」
轅門前單經顯然等得有些焦急,見到韓煒到來,急忙翻身下馬,倒頭就拜:「驃騎將軍,末將率白馬義從來投,懇請將軍收留。」
韓煒看看荀彧,荀彧朝他點點頭。而後笑著說道:「單將軍識時務,知大局,今番來投,乃韓某之幸,三軍之幸啊!」
荀彧接過話頭兒,接著問道:「單將軍,這易京樓之火可是將軍所為若是如此,當居首功吶。」
單經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唉,並非末將所為。而是公孫瓚親手所燃……並且……」
荀彧接著問:「並且如何?」
單經說到此處顯然有些後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花落,恐懼的說道:「那公孫瓚宛若瘋魔一般,親自點燃易京樓,更有甚者,還將其妻兒家小盡數屠戮。公孫越、公孫範聞訊之後,倉皇逃走,前往投奔烏桓丘力居去了。那關靖見公孫瓚如此,也在易京樓前自盡。末將集結剩餘的白馬義從及願意求生的將士,特來投奔驃騎將軍。」
荀彧震驚不已,嘆道:「早就聽聞公孫瓚乃殘暴無情之輩,今日聽聞,果然如此!」
韓煒也是頗為感慨,再次老生常談的在心中說了那句: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本以為公孫瓚命不該絕,不成想卻沒有任何改變。
思量過後,韓煒召來楊登,讓他收編了白馬義從,公孫瓚所部兵卒暫時編入冀州營。
自此,雄踞幽州的霸主公孫瓚,將星隕落。剩下的便是烏桓人、公孫度、高句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