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呂布閒不住

說完,奮筆疾書寫好了交給公孫瓚的書信,遞給了公孫續。

公孫續走了,白繞心潮澎湃的擊鼓升帳,開始商議自己的大事。

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這白繞顯然是在作死!冀州牧?逐鹿中原?就憑現如今的黑山軍,恐怕難於登天。別說是他區區白繞,就連張燕在時,也不敢如此肆意妄為。所謂的百萬之眾,以老弱婦孺居多,能挑出來的壯年有十萬人就很不錯了。精銳二字更是無稽之談,黑山精銳早就消磨殆盡了。就算有精銳,還能精過公孫瓚,銳過韓煒嗎?

公孫續披星戴月,夤夜往易京返回,可謂人困馬乏,歇息到黎明時分,繼續趕路。

無巧不成書。那呂布在幷州心神不寧,放心不下愛婿,便領軍從幷州而來,馳援韓煒,雙揚叉路之上,駐軍休整。

呂布今年已然五十歲整,可絲毫不見衰老之色,面容英武。身材健碩,髮色烏黑油亮,三綹長髯,垂於胸前。頭戴束髮紫金冠,倒插雉雞尾。身穿唐猊寶甲,內襯蜀錦百花袍。座下赤兔胭脂獸依舊是神駿不減當年,毛色亮麗,宛若一團火焰。馬鞍橋上掛著冠絕天下的方天畫戟跟虎筋弓,箭壺裡滿是鵰翎箭。

呂布兩廂還有兩員大將,一人生的是面如紫玉,目若朗星,相貌堂堂,儀表不凡。兵刃鋒利,鎧甲鮮明,虎頭盔,連環鎧,皂羅袍,龍雀刀。另一人,臉色略黑,劍眉英目,絡腮鬍須。並未披盔戴甲,緊趁利落的短打扮,頭上綁著褐幘,外罩長袍上繡山嶽的花紋,顯得莊重威嚴。手腕之上裹著一對青銅護腕,腰間扎著大帶,斜挎一口鋼刀。

這兩人是呂布的心腹愛將,左邊紫面者,乃是張遼張文遠;右邊之人,正是高順高公綏。張遼掌幷州狼騎,高順掌陷陣精兵。此二人都是韓煒多次向呂布點名討要之人,可二人皆為忠義之人,都不願離開呂布。

三人相談甚歡之時,呂布一皺眉,直指前方樹林說道:「這樹林之中有馬蹄之聲,如今孟炎正與公孫匹夫開戰,此處乃戰略要道,這單人獨騎,定生不良!」

呂布何等樣人?那自然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不等張遼、高順反應,呂布翻身上了赤兔,躍馬而走,少時便回。

只見馬背之上橫搭著一個人,不是旁人,正是意欲返回易京覆命的公孫續。

呂布來至切近,將人扔下馬背,笑道:「宵小之輩,焉能逃出本侯之手?」

良久,也不見動靜。張遼急忙過來,伸手探了探鼻息,又聽了心跳,驚愕道:「溫侯,這人……死了!」

呂奉先神力果然了得,竟然挾死了公孫續!

張遼又搜查了公孫續全身,發現一封白繞寫給公孫瓚的書信。

呂布見信,勃然大怒:「白繞賊子、公孫匹夫,焉敢如此?傳本侯將令,兵進黑山!」

這正是,公孫續陰差陽錯把命喪;

才引出,呂溫侯再顯威踏平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