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將臺上韓煒見雙方各有死傷,也知道王雙的暴脾氣,那是寧死不屈。可關鍵是在這麼打下去毫無意義,實力不濟的弱者此時已經盡數被殺,剩下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總體來說,四百七十名白馬義從已經剩下三百,虎翼營也戰死一百多人。可以看得出,白馬義從的單兵作戰能力確實不如虎翼營。再不攔下,恐怕真的要玉石俱焚,得不償失。
韓煒厲聲呵斥:「我宣佈,白馬義從勝!」
楊登聽罷,露出會心的微笑,這才往後一翻身,離開了王雙。緊接著,白馬義從們歡呼起來。
王雙捶胸頓足,哇哇亂叫。虎翼衛們紛紛低下了頭,不再像以往那麼高傲。
韓煒此時呼喚王雙道:「王子全,滾過來!」
王雙這才臊眉耷眼的登上點將臺,推金山倒玉柱跪在了韓煒面前,苦道:「末將使將軍顏面掃地,萬死難辭其咎,請將軍治末將死罪!」
韓煒瞪了一眼王雙,說道:「罷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本就是一場演武,罪不至死。」
王雙擰著一根筋,跪地不起,那意思是非死不可。
典韋、孫禮趕緊過來,一邊拉扯他,一邊勸慰:「還不謝過將軍不殺之恩?」
王雙這才磕頭謝過韓煒。
韓煒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死罪可免,但你也要長個記性。這樣吧,免了你的虎翼校尉一職,由典韋暫領虎翼衛。」
「末將,遵令。」王雙聽到懲罰,心中方才釋懷。
典韋對孫禮說:「德達,帶你們將軍跟兒郎們先回營寨之中吧,好生合計一番今日之敗。」
孫禮攙著王雙,又集結了虎翼衛,退出了大校場。
校場之上自有人清理屍體,很快便又恢復如初。
韓煒一指楊登,說道:「朝旭,且上點將臺。」
楊登聞言,整理頭盔鎧甲,緊了緊披風,大步邁向點將臺。來在韓煒切近,單膝跪地:「參見驃騎將軍!」
韓煒急忙攙起來楊登,說道:「不必多禮,今日是你救了白馬義從。若不是你,只論單兵作戰,白馬義從恐怕要付之一炬了。有勇有謀,頗有大將之風。只怪公孫瓚、嚴綱有眼無珠,埋沒了良才。」
「將軍謬讚,登,愧不敢當。」楊登謙虛道。
韓煒又叫過趙雲,接著說道:「今日,我便將白馬義從託付給你了,子龍。」
趙雲聽罷,欣喜若狂,即刻謝道:「多謝將軍。」
終於,韓煒給趙雲的一支精兵的承諾達成了。
「朝旭,這趙子龍統率白馬義從,你可有異議?」韓煒問楊登。
楊登豈能不知趙雲趙子龍的大名?即刻喜道:「若趙雲將軍統領白馬,那是兒郎們三生有幸。」
韓煒即刻下令道:「白馬義從從今日起便歸入本將軍麾下,旗號不變,依舊叫做白馬義從,白馬義從營校尉由楊登楊朝旭出任,隸屬冀州大都督趙雲統率,一切軍餉開支由冀州府庫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