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人,皆是相貌俊朗的男子,外穿皮質鎧甲,內襯白衣。清一色的白色駿馬,一個個手持長槍利矛,馬鞍橋下掛著強弓跟箭壺。
楊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肅聲說道:「白馬義從軍司馬楊登楊朝旭,拜見驃騎將軍!」
身後白馬義從也是都整齊劃一的齊聲喊道:「我等拜見驃騎將軍!」
別看只有區區四百餘人,但聲音之大,響徹雲霄。
韓煒起身,龍行虎步來在點將臺前,放聲喝道:「都起來吧!」
楊登這才帶人起身,肅容而立,聽韓煒如何安排。
韓煒又說道:「久聞白馬義從威震幽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把諸位叫來,只為一件事。那就是演武操練!王雙何在?!」
王雙急忙起身,躬身道:「末將在。」
「將虎翼軍帶入校場!」韓煒說道。
王雙下了點將臺,翻身上馬,肅聲喝到:「虎翼,入場!」
只聽得校場外,一陣陣戰馬嘶鳴,緊接著奔騰之聲驟起。須臾間,虎翼輕騎整齊劃一的躍馬來至大校場,而後井然有序的列成了方陣。
只見王雙來至隊伍的最前方站定,單臂上揚,虎翼衛紛紛下馬,給韓煒見禮。動作之整齊,一個人相仿。
楊登打眼觀瞧,這虎翼營。只見得將士們頭頂虓虎盔,臉上蒙著黑巾,只露出眼鼻,身上是虎頭吞獸鎖子甲,簡約輕便,內襯黑色短衣,下身沒有甲裙襬,更適合騎乘。手中丈二的虎賁長戟,多少有些仿照天龍破城的樣式,不過份量卻輕上許多。坐騎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駿馬,馬鞍側方掛著一張張牛角長弓,箭壺之內插滿了鵰翎羽。
楊登見虎翼營之軍容,心中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暗暗稱讚:這就是驃騎將軍的虎狼之師呀!
此時,韓煒再次開口了:「白馬營的弟兄們,此次演練真刀真槍,雖說有些殘忍,但唯有如此,本將軍才能知道你們之中誰是精銳。自然,實力孱弱的必定會被淘汰,從而丟了性命。不願當孬種慫包的,都出個聲兒,讓我看看爾等的氣勢!」
楊登聽聞,急忙卯足了精神,高聲喊喝:「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緊跟著,四百七十名白馬義從的眼中皆是閃爍著激情,心中的猶如燃起了熊熊烈火,再一次齊聲喊道:「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為證!」
這是白馬義從獨有的口號,一時間情義、勇猛、團結等諸多字眼都浮現在他們心中。
韓煒很滿意,接著說道:「好一個蒼天可鑑,白馬為證。今日戰死者,家眷本將軍養之!」
這種殘酷的演練,確實有些不人道。
但韓煒已經下定決心重建白馬義從,就像當初的闇月司,最初的一批人註定是犧牲品。現在白馬義從也是一樣,不經過殘忍的考核,是不可能在韓煒軍營立住陣腳的。與其備位充數的要一些戰力不強的兵馬,還不如寧缺毋濫追求精兵悍卒。
正應了那句話:兵不在多,在於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