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宮大殿之上,韓煒正襟危坐,典韋、王雙分列兩廂;下首眾人文東武西,文以郭奉孝為首,武奉趙子龍為尊。
只聽得一聲傳喚:「著,幽州牧使者閻柔進殿。」
再看閻柔整理衣裝,不卑不亢,邁步進了大殿。
韓煒打眼觀瞧,只見閻柔年紀輕輕,不滿二十歲,卻生的極為老成,臉上有說不出的滄桑。這可能跟他自幼被烏桓俘虜有關,小小年紀便受盡了屈辱,對其心智的打磨可想而知。
「末將幽州司馬閻柔閻公和,拜見驃騎將軍。」
韓煒點點頭,說道:「公和不必多禮。」
「謝將軍。」
「公和此來,可是求援乎?」
「非求援也。」
韓煒聽罷,覺得有些意思。即刻朝郭嘉使了個眼色,郭嘉點了點頭,問閻柔道:「既非求援,那所為何事?」
「乃為幽州百姓而來,我主劉虞安危乃小,百姓疾苦才是真正大事焉。」閻柔即刻回答道。
郭嘉接著說道:「此言雖大仁大義,但不乏冠冕堂皇。公孫瓚大軍圍攻范陽,劉幽州手握烏桓、鮮卑蠻兵十萬之眾,難道敵不過公孫瓚區區幾萬白馬?」
閻柔說道:「郭冀州此言屬實,我主悲憫,不願生靈塗炭,所以才派在下來此與驃騎將軍約盟,共討公孫逆賊。」
郭嘉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劉幽州悲憫,難道我家將軍就嗜殺成性不成?幽州軍民被戰火塗炭,那我冀州軍民就理應投身那萬里的黃泉路?劉幽州好算計吶,借我家將軍之兵,除掉公孫贊之勢?在下不才,卻也聽聞劉幽州也往徐州陶謙、青州曹操處也派了使者,是也不是?」
伴隨著郭嘉步步緊逼,閻柔招架不住了,即刻說道:「郭冀州,我主有言在先,誰能戰敗公孫瓚,誰便是幽州之主!」
話說到此處,郭嘉跟韓煒相視一笑,卻聽韓煒說道:「奉孝稍安。」
郭嘉退至原位之後,韓煒又說道:「公和,本將軍也不要幽州大印,只為幽州百姓疾苦,這兵可是不出也得出咯。」
閻柔躬身施禮說道:「驃騎將軍大義!」
韓煒笑道:「公和不日便可啟程返回幽州,替我向劉幽州問安。告訴劉幽州,就說我冀州大軍定會速速發往幽州。」
待閻柔退去,韓煒即刻調兵遣將:「諸位將軍,幽州公孫瓚有白馬義從相隨,騎戰可謂天下一絕。我意,由先登營為此戰主力軍,麴義聽令。」
「末將在。」
「命你攜先登營兵駐高陽,時刻戒備,公孫瓚若有異動,不必向我稟告,可行便宜之權。」
「得令。」
「馬超聽令。」
「末將在。」
「屯兵任丘,時刻準備馳援范陽。」
「超,定不辱命。」
「本將軍與大都督趙雲,坐鎮河間大營,總領三軍。事不宜遲,都準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