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文武紛紛給劉憂兒見禮之後,所有人便到了信都大殿之上,商議求和之事。
此次議和,主要還是欒提菲薇,而劉憂兒則是作為私底下袁尚母親的身份,如此雙管齊下,立竿見影。
當袁尚看了韓煒的手書之後,心中也是欣慰不少。
信中最關鍵的部分,就是承諾袁尚繼續為冀州牧。當然,這根劉憂兒有密不可分的關係,若不是劉憂兒跟韓煒有染,韓煒恐怕連提都不會提。直接對信都用兵,剿滅了袁尚,那才是韓煒的本願。
最後,袁尚滿臉的笑意,對欒提菲薇說道:「菲薇將軍,還請轉告驃騎將軍,下月初一就可前來信都接管軍隊。到時本州也會略備薄酒,還望將軍也能賞臉。」說著,一揮手,讓郭圖送上自己寫好的手書。
欒提菲薇接過手書,抱拳拱手說道:「請州牧放心,末將到時也會叨擾州牧。時間緊迫,這就告辭了。」
袁尚起身說道:「將軍慢走,一路順風。」而後便帶著郭圖等高官相送欒提菲薇。
此時審配心中暗喜,跟高幹相視一笑,頻頻點頭。
他們期盼著韓煒如期而至,同時把一切都展現的平靜如常。
戰國時期,趙成侯修檀臺,建信宮,以朝諸侯。趙武靈王也曾多次在信宮與群臣商議國家大事,《史記》記載:大朝信宮,召肥義與議天下,五日而畢,遂下令易胡服,改兵制,習騎射。
著名的「胡服騎射」改革政策便是在信都所出。胡服騎射,是典型的取長補短之戰略方針,而漢朝人喜穿胡服,也是從冀州流傳出去的。
這月初一,袁尚已在信宮妥善安置好了宴席,誠邀韓煒前來赴宴。
快至晌午,韓煒攜荀攸、典韋進城,而龍驤營在信都城外安營紮寨,這也是荀攸的意思,以備不時之需。
王雙、孫禮自然不悅,但也不好駁了荀攸的面子,再加之典韋相隨,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王雙本來在郭嘉身旁,聽說韓煒要入信都,郭嘉便讓他回到了韓煒身邊,以鬼才敏銳的直覺,此次信都之行,恐怕不能一帆風順。
袁尚親自出迎,滿臉洋溢著微笑,恭敬的施禮:「驃騎將軍大駕,有失遠迎。」說著,一躬到底。
「州牧多禮,請起吧。」韓煒示意袁尚免禮。
袁尚起身就看到了典韋。只覺得這員大將定然是傳聞中的古之惡來,旋即一拱手,問詢道:「不知可是典韋將軍當面?」
「州牧慧眼如炬,在下正是典韋。」典韋還禮說道。如今的典韋,也懂得了什麼叫知書達理,畢竟整日跟在韓煒身邊,許多禮節看也看會了。
袁尚再看到荀攸,素未謀面,也不敢妄下定論。可還是恭敬的說道:「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潁川荀公達。」荀攸笑曰。
「原來是潁川高士,在下失禮了。」袁尚再次恭敬施禮。
韓煒見袁尚這麼客氣,想必他已經知道袁熙的死跟自己有關。也不想再磨嘰下去,遂說道:「州牧彬彬有禮,乃真君子矣。久聞檀臺盛景,還要勞煩州牧做一回嚮導。」
「自然,自然。將軍,請。」袁尚頭前引路,帶著三人遊覽檀臺信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