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善後工作便交給冀州人去打理,這樣跟當地豪族也不會起太大的衝突。
無憂宮內,韓煒走後袁譚、袁熙也重獲了自由,二人用過早膳,整理了儀容,正欲去給劉憂兒見禮。
路經花園,就隱約聽到有兩名侍女竊竊私語,兄弟二人對視一眼,便躲藏了起來,暗中偷聽。
「昨晚驃騎將軍留宿望海樓,你知道嗎?」
「嘻嘻,那可不是嘛。你沒看殿下今日心情極好呢。」
「就是就是,你還別說,驃騎將軍還真是風流倜儻。」
「要事能去服侍驃騎將軍該多好?」
「呸,痴心妄想。」
說完,二人便追逐打鬧起來。袁譚跟袁熙聽完,面面相覷。兩人皆是臉色鐵青,眉頭緊鎖。
待那兩名侍女遠去,袁熙才憤恨的說道:「大兄,這韓煒也太過跋扈,雖說我等被俘,但他竟敢對母親……」
袁譚即刻打斷了他,唉聲嘆氣道:「唉,二弟想的太簡單了。恐怕這是母親有意而為,你且想想,韓煒名聲在外,朝廷稱其為大漢柱國,他絕不會如此,這不是自毀清譽嗎?」
「啊?這絕不可能!這成何體統?父親屍骨未寒,母親卻如此行徑。我這就去找母親問個明白。」袁熙根本不相信袁譚之言,負氣而走。
袁譚一把沒拉住袁熙,急道:「二弟不可魯莽,二弟。」
說完,便追了上去。
當袁譚到了正殿,恰好聽到劉憂兒怒斥袁熙:「逆子,跪下。」
袁譚聽罷,也順勢跪了下來,心中暗道:我來遲矣。
劉憂兒本來心情大好,可被袁熙突如其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詢問搞的無名火三丈高。
她指著袁熙說道:「你是如何跟母親說話的?忒無禮了,若不是看在你我母子之情,我定不饒你。滾出去!」
袁熙沮喪的離開了正殿,徑自回到自己的房中。
袁譚急忙說道:「母親息怒,二弟一直都是如此,心直口快,還望母親饒他一次。」
「唉,顯思啊,且先起身,坐吧。」劉憂兒嘆氣說道。
待袁譚坐定之後,劉憂兒一臉愁容的說道:「你可知道母親為何這麼做?」
袁譚點點頭,但不能說話。畢竟劉憂兒是自己的生母,這種事情還是三緘其口的好。
劉憂兒平靜的說道:「亂世之中存身實屬不易,如今的冀州已經不再姓袁了。你們三兄弟皆不是韓煒的對手,若拼死相抗,到最後的下場絕不會像如今這般自在。且不說母親會如何,單憑你們三人為袁紹之子,韓煒就絕不會放過你們。你可明白?」
「孩兒明白,可母親如此而為,真的不會有差池嗎?」袁譚也憂心忡忡生怕韓煒不會放過自己。
劉憂兒搖搖頭,說道:「我信不過他,你儘早離開。」
「到何處去?」
「去淮南,找袁公路。」
袁譚一頭霧水的問道:「叔父一向與父親不和,恐怕不妥吧。」
劉憂兒正色說道:「我兒有所不知,那袁術一直未有子嗣,當年他對你極為喜愛,一心想要你過繼與他,可你父親不允。後來你祖父出面,你父親態度決絕,還與你祖父大吵起來。而如今,你那族弟袁耀紈絝至極,整日里不務正業,讓袁術頗為不喜。所以,你此去要博得袁術歡心,便能安然無恙。」
袁譚一聽,心中大喜。但面色依舊平靜的說道:「謹遵母親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