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反倒弄巧成拙,往後一退,劉憂兒乘勝追擊。
韓煒腳下沒站穩,整個身子被劉憂兒撲倒在地。劉憂兒趴伏在韓煒身上,感受著他健碩的肌肉,周身來回扭動著,婆娑著,享受著。
韓煒意欲用手托住劉憂兒的纖腰,從而將她從身上挪開。兩手剛一觸碰到劉憂兒,劉憂兒驟覺腰間宛若觸電,身子不由舒爽得一顫,春心大作,她也不記得自己多久沒碰過男人了。
上一次跟袁紹?半年?一年?甚至更久。
太久了,久違的感覺讓劉憂兒再也不能自持。
她用點絳紅唇瘋狂著襲擊韓煒的面部、脖頸、嘴唇、耳根。
韓煒眼中閃爍著迷離而渾濁的目光,這眼神與朱唇的顏色交相呼應著。
那背叛丈夫的罪惡感與報復成功的成就感,刺激著劉憂兒,雙重的刺激之下,讓她興奮不已,她也從未如此興奮過。
劉憂兒熟練的一伸手,便握住了韓煒的長槍,就這樣一動不動抓著,有種天崩地裂般的不捨。
與此同時,心中暗罵袁紹的此物是多麼不堪。
而韓煒也是多長時間未曾雲雨,這一下子可算抓住了他的命門。
再加之丹陽欲爐散的藥效,終於讓韓煒忍無可忍。
他長舒一口氣濁氣,事到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頓時心中暗罵:賤人,這是你逼我的!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思量間,韓煒雙手抱住劉憂兒的纖腰一翻身,就把她按住了。
雙手齊用撕裂了劉憂兒的流雲裙,眼前自然是大好的春光。
劉憂兒此時得償所願,雙目泛著春色,美豔的臉頰之上洋溢著滿足感,從而伴隨著陣陣嬌笑,迫不及待的為韓煒寬衣解帶。
接下來便是暢快淋漓的巫山雲雨……
半個時辰之後,隨著劉憂兒一聲暢快的高聲嘆息,韓煒也渾身一顫。
劉憂兒雙臂緊緊的擁抱住韓煒強壯的身軀,又在其耳邊言道:「將軍之威,天下無雙。」
韓煒暢快淋漓的笑著,對劉憂兒也說到:「殿下也不負無憂之名,我心中如今已然無憂無慮。」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韓煒心中卻生了離開此處的念頭。此種心機之女子,還是少招惹為妙。
「既然如此,將軍何時迎娶奴家過門?就算不是平妻,為妾也好。」劉憂兒伏在韓煒的胸口問道。
事到如今,韓煒也明白了劉憂兒處心積慮睡了自己的原因。
不外乎就是要找個靠山,如今袁氏在冀州一蹶不振,而所謂的無憂公主看似乃皇室貴胄,實則徒有虛名。現在的天下是劉協的天下,並沒有當年靈帝的庇護了。
更何況就算是有皇室庇護,又能如何?
諸如天下名門望族,才不會把一個過了氣的公主放在眼裡。而韓煒才是實至名歸可以保護劉憂兒的人。
韓煒畢竟跟劉憂兒有了魚水之歡,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也明白這個道理,雖然對劉憂兒並沒有產生任何感情可言,但是他卻享受這種曖昧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韓煒還要從多方面考慮劉憂兒對自己的影響。
若是此時提褲子翻臉不認賬,恐怕劉憂兒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她散出風去,說韓煒仗勢欺人,侮辱大漢公主。
那韓煒將面臨什麼?可想而知。名聲這玩意兒,對如今的韓煒格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