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龐德所部已經出發,身後雲梯隊緊緊相隨,刀盾手口中激昂的戰歌,正是韓煒所作的《縛龍吟》。
衝城錘此時已經抵達了城門前,陣陣轟鳴撞擊著東光城門,震耳欲聾。一時間,氣氛達到了頂點,喊殺聲與唱和交織,東光城前,韓煒軍陣凸顯出戰爭別樣之美。
韓煒聽聞戰歌,頓時心潮澎湃,也隨著唱了起來。一曲唱罷,韓煒戰意盎然,遂親自擂鼓,以助軍威。
東光城上的袁軍每每想把雲梯推到,馬岱便例無虛發的將他們射下城頭。涼州弓弩營也是瞄準點射,掩護著每一個衝鋒的戰士。
不消半個時辰,龐德已然登上了城樓,披頭散髮,斬馬大劍勢如破竹,保護著一個又一個登上城頭的涼州健兒,而向他蜂擁而至的袁軍也越來越多,也不知何時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而城下此時葉門戶大開,韓煒看準時機,大喝一聲:「全軍突擊,衝入城中!」
龍驤衛如白色巨浪一般衝向了東光城內,面對龍驤鐵騎的屠戮,東光守軍喪了膽氣,紛紛繳械投降,東光令見大勢已去,遂率眾投降。
與此同時,荀彧帶領人馬從水陸進攻新樂縣,王雙第一次坐艨艟這種大型戰船,可把他難受壞了,一直上吐下瀉的,真個人都蔫了。可登陸以後,又再次生龍活虎,宛若殺神降世。
新樂縣本就是一座小城,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蹂躪,王雙一馬當先扛著衝城錘,撞開了城門以後,拿出流星錘大殺四方。等荀彧進城之時,王雙都成血人了,只有牙齒是白的。
王雙滿足了殺戮的慾望,大呼過癮,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喘著粗氣對荀彧說道:「先生,此次破城,某家是不是又是首功?」
荀彧笑而不語,點了點頭。卻招來了身後許褚、許定二將的陣陣白眼,不過看王雙一身的血汙,著實的讓人反胃,二人還是笑呵呵的拉著他去洗澡了。
荀彧對荀攸說道:「公達,將軍麾下猛將比比皆是,何愁冀州不定呢?」
「正是,當初還笑話奉孝不沉穩,輕易擇主而侍。看看當下,還是你我不識時務,哈。」荀攸微笑著調侃荀彧。
荀彧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想提起這件事。
不過他站在城樓之上向遠處眺望,心中暗道:如今歸附也不算晚,韓孟炎,希望你能匡扶漢室,再現大漢昔日的榮光。
不管荀彧怎麼看韓煒,至於他本人,現在並沒有取漢而代之的意思,可未來的日子裡便不得而知了。時勢造英雄,若時機成熟騎虎難下,也由不得韓煒自己了。
東光、新樂兩地的丟失,已然傳到了南皮。袁譚、袁熙二人緊急召集眾人軍議。
辛評、辛毗兩兄弟憋著投奔韓煒已久,如今大好時機近在眼前,便決定勸降袁家兄弟其中一人,只要拿下一人,便可開關獻城。
不過這些要私下裡做文章,不可當面說破。
而大殿之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袁譚、袁熙根本無法控制局面。主戰跟主降依舊是紛爭不斷,更有甚者竟然要求放出被囚禁的韓馥,讓他出來主持大局。
突然一聲呵斥傳來:「爾等眼中還有沒有本初公?」
眾人抬頭一看,來者正是袁紹之妻,劉氏夫人。
袁譚、袁熙即刻近前,給劉夫人見禮。
劉夫人冷哼一聲,那意思是你倆也太沒用了,連人都管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