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指著沙盤上的位置。
眾人目光聚焦在沙盤之上,郭嘉接著說:「以任丘為本陣大營,任丘全境地勢最有利我軍作戰,有崗有坡,積窪成澱。窪澱星羅密佈,坡崗狹而長又穿插期間,又逢雨季,各處窪地皆有積水。若袁紹敢率領萬乘戰車長驅直入,那十死之地可俱全矣。如此必敗無疑!」
隨著郭嘉話音剛落的同時,他用手將沙盤上的「袁」字小旗拔出,兩指輕輕一夾,便折斷了。
韓煒鼓掌擊節,讚道:「天不生你郭奉孝,萬古智計如夜長。鬼謀如爾,誰與爭鋒?冀州首功,非奉孝莫屬!」
「將軍謬讚!嘉,愧不敢當。若不是文和定計哄牽招取壺關,文若渡河奮短兵取了黎陽。也不能逼迫袁紹與我等決戰,這首功嘉不敢冒領之。」郭嘉很謙虛,畢竟這幾年在軍師祭酒任上,已經磨練的老成持重,不再像當年那樣放蕩不羈了。
韓煒被郭嘉這麼一說,心中也是為之一振,即刻說道:奇佐鬼謀、王佐之才、亂國毒士皆為國士無雙,冠絕天下。吾得此三人相輔,此生足矣!」
韓煒採用郭嘉獻計,讓麾下各營人馬好生準備一番,準備引誘袁紹深入。
先登營屬於步兵,棘門軍倒是馬上步下得心應手,可比起龍驤、虎翼確實有些距離。
而涼州營也由龐德、馬岱歸來之後,被一分為二,一部分交給閻行統率,剩下涼州老營的人馬對龐德、馬岱可是馬首是瞻,再加上招募的新兵,也能湊齊五萬。
這些人裡,有不少從韓煒十歲的時候就入伍了,混的再不濟,也是一個屯長,手下也有三十騎。所以韓煒所部兵馬的中流砥柱,自然是涼州老營。此次的迴歸,整個涼州營也是戰意盎然。
趙雲統率豫州營,副將由周倉與廖化擔任。
而匈奴騎兵的先鋒卻是令人意外,那便是匈奴公主欒提菲薇。韓煒見欒提菲薇一身戎裝,跟在張楊跟呼廚泉身後一同出席了軍議。而且十分大膽的提出意見,說自己要跟哥哥欒提豹共統匈奴騎兵,由呼廚泉坐鎮中軍。
看到欒提菲薇,不免讓他想起了呂雯,呂雯就常常提起,說要成為一名將軍,獨領一營。而嫁給韓煒之後,這就成為了呂雯的夙願,實難完成。
郭嘉為軍師,此戰定然指揮全域性。
而此次先鋒營,正是匈奴鐵騎與豫州騎兵,這兩支騎軍衝鋒起來不按章法,匈奴兵自有一股外族特有的兇狠氣質,而豫州兵多為黃巾出身,也是猛打猛衝。正好扼制袁紹萬乘戰車的氣焰。正面衝突,不見得就會吃太大的虧,雖然是誘敵,但也不能輸了氣勢。
畢竟是頭一陣,就是輸也要扒萬乘車兵一層皮。
緊接著是龍驤、虎翼二營配先登營,這一陣要敗得天衣無縫。畢竟是韓煒的王牌馬、步軍,若是讓袁紹看出破綻就不好了。所以,典韋、王雙跟麴義三人的壓力也是不小。
第三陣就是馬超的破軍羌騎跟棘門軍了,這兩營則沒那麼難做。郭嘉的意思正是要他們消磨萬乘車兵的耐性,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當然,這個拖就是能剿滅多少算多少,讓袁紹覺得心疼。
第四陣就更簡單了,由涼州營出戰,也不消什麼算計,只管戰就行了,反正盡皆全力估摸著也跟車兵七三開,畢竟裝備、軍事素質都不如以上各營。
第五陣,韓煒親率兵馬上陣。正所謂,若無香餌,如何釣得金鯉魚。袁紹經過以上四陣,定然誓死也要活捉韓煒。
以上五陣當然都是大局上的走向,至於細微末節要敗多少次,只能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