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得到淳于瓊死了的訊息,也趕到營寨之中,看著典韋一臉尷尬的表情,旋即說道:「典將軍,世事難料,無需掛礙。也怪這廝短命,竟然趁著酒勁逞強。」
「嗯,對,都怪他自己。那先生,這功勞還記不記啦?」典韋打著哈哈問道。
荀彧笑著指了指典韋,說道:「你呀!也罷。來人,給典將軍在功勞簿上計一筆。」
主簿點了點頭,拿出功勞簿,寫上了典韋三將的功績。
此時王雙入帳說道:「先生,淳于瓊所部逃竄三萬二千餘人,去往了鄴城方向。剩下的皆願歸降。」
「收編一萬多人,生恐糧草不濟,倘若殺之,又恐有損驃騎將軍名望。」荀彧若有所思的說道。
徐晃聽聞,遂言道:「先生此言甚是,殺是殺不得了。還是讓我將他們帶往朝歌稍作安置,待攻下鄴城之後再說。」
「也好,公明辛苦一趟,即刻啟程吧。」荀彧說道。
一切停當,荀彧也不再耽擱,興兵直逼鄴城。又命典韋率兵直襲韓猛後路,配合賈詡所部。
隨著淳于瓊戰死,荀彧率兵圍城,鄴城危在旦夕。
袁譚心中也惴惴不安,遂召集文武議事。而袁尚也趁機收編了潰散而回的三萬餘人,只要有兵權,就能在將來袁譚、袁熙對抗,爭奪袁紹的繼承權。
袁譚看著一眾武將,心中十分窩火。可他也知道,此時不管派誰出戰,恐怕無法抵禦強敵。
先是河北四庭柱一死三降,後有大將淳于瓊酒醉殞命,能拿的出手的只有韓猛了。
可韓猛能否抵住賈詡呢?這都是未知數。荀彧兵鋒已經直逼鄴城了,若不設法遏制,那城破之日就在眼前。
越想越不安的袁譚,竟然打起了退堂鼓,他決定放棄魏郡,退守清河國。可公然提出這個意見,那他在一眾文武心中的形象必然受損,若他日繼承袁紹大位,又豈能服眾?
可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袁尚站出來了。
袁尚不但表現慾望極強,而且也很瞭解自己的哥哥,他信誓旦旦的說道:「兄長若是覺得鄴城不可守,且退往清河國。愚弟不才,願死守鄴城。」
這也是袁尚的小算盤,不管能不能守住鄴城,漂亮話算是說了。就算鄴城失守,先走的也是你懦夫袁譚,我袁尚至少努力過。而且還能在眾文武心中建立形象。
袁譚聽罷,心中大定,就坡下驢答應下來。
這讓審配心中十分不爽,不由得嘆氣道:大公子此舉實屬不智,唉,恐怕日後主公對其不會在器重有加了。
審配此人,恃其強盛,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節,是個主戰派。當初就是審配獻計架空韓馥,讓袁紹取而代之。袁紹入主冀州,委審配以腹心之任,以為治中,乃為謀主,並總幕府。
可隨著袁紹請來了田豐,審配的位置就顯得微不足道。為了家族的延續,審配只好轉移了目標,從而輔佐袁譚,等袁譚繼承大位之後,審家自然也會東山再起。
可袁譚過於懦弱,讓審配大失所望,這才讓他決定放棄袁譚,輔佐袁尚,而得到了審配的袁尚,更是如虎添翼。袁紹子嗣相爭也算告一段落,袁譚、袁熙最終還是不及袁尚。
疆場之上,面對賈詡的韓猛,也實用盡了渾身解數,苦不堪言。
賈詡埋下伏兵,韓猛中伏,損兵折將。後又與呂布大戰,只一個回合,韓猛便狼狽逃竄,被呂布射中了肩膀,僥倖生還。
袁譚離去,鄴城就掌握在袁尚手中,審配獻計讓韓猛退回鄴城,沮授扼守魏縣,成掎角之勢。
一時間戰局再次陷入僵持階段,袁尚也是行了狗屎運,好死不如賴活著的苦苦守城半月有餘,竟然守下了鄴城。
最後賈詡、荀彧所部由於糧草供給不足,暫時撤兵。
韓煒聽取郭嘉諫言,放棄了偷襲南皮的計劃,改道進攻其他郡縣。他率領龍驤、虎翼、先登各營精銳連戰連捷,所向披靡。
以趙國、常山、河間、中山的告破,冀州三郡六國已得其四,與袁紹平分秋色。袁紹太清楚目前的局勢,必須要有所作為了。袁紹厲兵秣馬,冀中平原之上,興兵十萬,擺開戰陣,誓要與韓煒一決高下,拼個魚死網破。
而這麼順利拿下了各個郡縣,完全因為冀州本地的一個豪族,甄氏。
盧努縣城,韓煒跟甄逸二人攜手攬腕進入署衙。
甄逸乃中山甄氏一族的族長,本為上蔡令,半年前返回盧努,此乃韓煒在豫州之時與徐璆定下的計劃,徐璆跟甄逸關係匪淺,多方周旋,才使得甄逸依附韓煒。冀州諸郡,只要將中山國握在手裡,可謂事半功倍。
甄氏世代經商,勢力龐大,在整個中山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還有更有意思的是,甄逸跟韓煒已經結下了兒女親家,就在韓煒平復豫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