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界橋關高覽撤兵而走,棄關不顧,有意回援鄴城,倒不如先破高覽再做他圖。」趙雲建議道。
「既然如此,子龍當破高覽,如何?」韓煒看著趙雲說道。
趙雲正有此意,出列拱手道:「請將軍放心,雲定不辱命。」
此時,顏良跟張郃也出列道:「我等願與子龍將軍同往。」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將軍,若叫兩位將軍同去也是妥帖。那高覽與張郃將軍關係匪淺,又並稱四庭柱,勸其歸順豈不美哉?」
韓煒又想起了文丑,心中頗不是滋味,旋即應允,在囑咐說道:「若擒得高覽,定要好生勸說,陳述厲害,不要再出差池。」
顏良、張郃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韓煒又看了看典韋、王雙,說道:「兩位將軍,率本部兵馬攻南皮。」
「先登營隨本將軍直逼鄴城,拿不下鄴城誓不收兵。」韓煒厲聲說道。
隨著韓煒整條戰線的兵馬出動,袁紹再次陷入痛苦的處境,不過也無暇他顧,光賈詡跟荀彧兩路兵馬就夠受了。
前所未有的壓力,壓得袁紹喘不過氣來。
五日之後,高覽所部在常山國境內遭受埋伏,呂布過了界橋關,飛熊騎所向無前,高覽根本抵擋不住,連敗數陣,困守高邑。還沒喘一口氣,趙雲再次到來。再呂布跟趙雲的夾攻之下,最終開城投降。
隨著噩耗的到來,袁紹一口老血噴出,臥床不起;再次醒來,鬚髮皆白。
所謂:腎氣強,則骨髓充滿,其華在發。人體很奇妙,誠如袁紹的身體一般,身體機能理性的分析,決定果斷,義不容辭放棄烏黑油亮的毛髮,而選擇了保命。朝如青絲暮成雪,不白頭,便喪命。
袁紹麾下的眾文武也分成了兩派,一方堅決迎戰,另一方選擇投降。
袁紹臥病在床,軍議由長子袁譚主持,可畢竟是一個少年郎,哪裡有甚威信?
袁譚再上面說,下面各自議論,沒人在意袁譚。終於袁譚發飆了,在自己親衛統領眭元進的耳邊說了幾句,這眭元進點了點頭,猱身上前,單手成爪,活生生掐死了一名謀士,將屍體扔在大殿之上,這才直至了噪雜的議論之聲。
眭元進乃烏桓人,也是丘力居手下首當其衝的大將。當年,公孫瓚大破烏桓各部,丘力居狼狽逃竄,此人趁亂逃之冀州,飢寒交迫暈厥於城門前,被守城兵士擒住,恰逢袁譚經過,救下了他,從此便以袁譚為主,忠心不二。
大殿中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袁譚怒目而視,掃了一週,又說道:「若再又呱噪者,這便是下場。」
說完,指了指那具死屍。再一擺手,眭元進拉著著屍體的腿出了大殿。
「諸公,家父有恙,著我主持軍議。可不管是戰是降,總要有些規矩吧?」袁譚眉頭緊鎖,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