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恐怕不妥吧?大戰在即,還要依仗先生出謀劃策,豈可……」袁譚即刻求情。
袁譚不求請還好,這一求情惹得袁紹勃然大怒,聲調即刻提高八度,喝到:「到底誰是這冀州之主?」
一聲怒喝之下,諸文武紛紛心驚膽顫,袁譚也立即俯首下跪,不敢吭聲了。
「顯思,為父已經給足了你面子,本來是要取他項上人頭,如今卻只罷其官,你還要怎地?誰若在替田豐求情,同罪論處!」袁紹說完,大袖一甩,揚長而去。
田豐本來一臉苦澀,聽聞袁紹做的決定,表情隨之釋然,仰天大笑之後:「人言,袁本初實乃庸主,果不其然。也罷,老朽仁至義盡。」說完轉身而走,丟下一句:「袁紹此戰必敗無疑!」
郭圖見田豐罷官,心中大喜過望,這別駕之位恐怕早晚都是自己的了。
散了軍議之後,郭圖來在一處偏僻的院落門前,敲了敲門,順手將一片絹布扔在地上,便揚長而去了。
待郭圖走後,一個人影閃身而出,拿起絹布回了院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異。
「郭圖這老匹夫有沒有帶來什麼新訊息?」胡車問道。
「田豐被罷免了。」王異看了看絹布,回答道。
胡車點點頭,說道:「速速通知主上」。
不多時,這院中飛出一隻黑鴿子。
朝歌城之內,銳金麒麟拿著黑鴿子來見韓煒:「主公,田豐被罷黜了別駕之職,如今已經返回鉅鹿老家。」
「哦?真是天助我也,快叫奉孝、子泰前來。」韓煒喜出望外的說道。
少時,郭嘉、田疇行色匆匆來到,見面就問:「將軍,是不是田豐的事成了?」
「正是,還勞煩子泰親自去一趟鉅鹿,務必說服田豐。」韓煒笑著說道。
田疇無奈一笑,說道:「將軍,我早就盤算好了。此事恐怕要麻煩我那族弟出馬了。」
「為何?」韓煒不解。
「蓋因田豐當年無嗣,唯獨器重我的一個族弟,田豫田國讓,多次想要國讓過繼在他名下,可叔父始終沒有應允,也就作罷了。若是國讓與我同行,此事可成八九。」田疇言道。
韓煒拍了下額頭,說道:「那令弟何在?!」
田疇說道:「如今尚在長安招賢館中,準備今年的文曲大考。」
韓煒點點頭,說道:「不必了,讓田豫直接通過考校,調撥到陣前聽候差遣。」
「疇,替犬弟謝過將軍提攜!」田疇感激的說道。
韓煒擺了擺手,說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子泰不必謝我。」
接著,韓煒對帳前的王雙說道:「子全,速速快馬加急回長安,叫田豫來一趟。」
至於田豫其人,韓煒也或多或少有所瞭解。
別的不說,只是劉備那一句:「恨不與君共成大事也。」足矣看出田豫此人不俗,否則劉備也不會說此話。
當然,韓煒也不會單純的憑這一句話就蓋棺定論。歷史上,田豫不但戰功赫赫,而且還是個清正廉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