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賈詡早早就被牽招叫到了書房,這幾天他跟賈詡紙上談兵嘛,總是輸。
他也不嫌臉慘,秉著勝敗乃兵家常事的理由,決定在跟賈詡「戰」上一陣,見面就問道:「文和先生,家兄怎麼不曾前來?」
「哦,兄長宿醉未醒,還在榻上。將軍府上的美酒,煞是醉人呢。」賈詡跟他接觸幾天,關係也熟絡了,說話自然也不拘謹。
牽招也不懷疑,寒暄幾句之後,轉入正題:「今日,定要與先生一決高下!我認為韓煒此戰必敗……」
紙上談兵又開始了,牽招光用嘴說,就把韓煒說敗了幾十次。可每一次都被賈詡反唇相譏,不過牽招也不氣餒,反倒越「戰」越勇。
賈詡都快被煩死了,可也無可奈何,只能陪著他幹磨嘴皮子。
而張楊跟董昭已經暗中商議好了計劃,也派人跟呂布通風報信,決定就在今夜裡應外合,奪了壺關。
是夜,牽招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心中說不出的滋味,輾轉反側多時,終於有了睡意,昏昏沉沉正欲睡去,卻被金鼓齊鳴吵醒,緊接著有親兵來報,說呂布夤夜攻城,已經兵臨城下。
軍議廳中將士們已然就位,只等牽招到來。
少時,牽招在張楊跟賈詡的陪同下進得廳中,牽招一眼就看到了董昭,即刻責問:「你怎麼來了?」
「喲?將軍好大的將威,吾乃參軍,這敵軍圍城,在下不得不來呀。實非在下所願。」董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哼,那先生請自便。」牽招說完,在帥案上坐定。
張楊、賈詡左右分列,牽招言道:「孫先生,以您之見,當如何禦敵?」
賈詡恭敬回答:「將軍,還是登上城樓,看過敵軍陣仗再作打算吧。」
牽招點點頭,即刻帶著諸人登上了壺關城樓。
壺關雄踞太行山,居高臨下,固守之,絕無半點差池。若說牽招自信,那這自信便來自於壺關之險要。
藉著營火牽招往下眺望,只見密密麻麻火把練成的長龍延綿不絕,心中頓時不安起來,可還是壯著膽子喊道:「呂奉先,匹夫,安敢犯我關隘?」
「將軍,還是早早開城投降,以免丟了大好頭顱。」呂布聲音陰沉,隨著山風飄上了城樓。
「哼,狗賊口出狂言,本將軍固守不出,你乃我何?」言罷,牽招轉身走了回來。
牽招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細細觀察之後,發現城樓之上的兵卒皆是生面孔。
而所謂孫臏後裔的兩人也跟董昭並排而立,牽招霎時間一身冷汗,即刻發問:「董公仁,你怎麼又在這裡?」
「哈哈,將軍,在下乃參軍,在此處有何不妥?順便看看將軍有沒有通敵。」董昭陰陽怪氣的說道,火把的亮光是不是照映著他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牽招聽罷,即刻呵斥道:「休得在此大放厥詞,本將軍豈會通敵?」
「嘖嘖嘖,將軍不會,不代表就沒有,說不定你跟敵軍打得火熱呢。」董昭說的就是他跟張楊、賈詡。
牽招恍然大悟,狠狠的瞪著張楊、賈詡二人,氣得支支吾吾:「爾等……爾等竟然……」
「哦,對了。將軍不曾通敵,在下卻通敵了。」董昭打斷牽招,言語中說的雲淡風輕,滿臉笑意的看著牽招。
就在牽招準備拔劍相向的時候,只覺得面前一道人影晃動,再一低頭,對面賈詡的短刀已經刺入了他的腹部。
賈詡攬住牽招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將軍,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說的,若不奉還孤本,不得好死。此時,正當成讖。」
隨著賈詡拔出短刀,董昭即刻高呼道:「牽招通敵,業已伏誅,他人蓋不受牽連。」
言畢,城樓上的騷亂也漸漸平息,誰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也知道反抗沒有好下場,因為無人可以敵得過呂布。
壺關告破,呂布率軍進城,秋毫無犯,由董昭善後安撫壺關上上下下。
同時,賈詡又放飛了黑色鴿子與韓煒報捷。
十一假期,奉上大章,各位看官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