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淳于瓊的退守,戰線再次分割。而那文丑是絕不可能退走了。
袁紹的防守戰線由常山郡至魏郡為一線。
韓煒則佔據了牧野、朝歌、白馬、延津、平丘、黎陽等縣,與袁紹對峙冀州境內。
袁紹見韓煒兵鋒正盛,再不與韓煒有任何兵戎相見的舉動。
韓煒見袁紹失了膽氣,據守不出。便對郭嘉言道:「奉孝,如今袁紹避戰,如之奈何?」
郭嘉指了指沙盤說道:「壺關!」
韓煒看了看,笑道:「哈哈,賈文和卻是清閒了有些時日了。可叫文和率眾出幷州,攻打壺關,壺關若破,便可長驅而入,直逼魏郡。」
郭嘉笑而不語,只是點點頭。
韓煒立即通知賈穆飛鴿傳書通知賈詡。
賈詡如今在幷州盤踞,為韓煒打理幷州各項事宜。張楊畢竟是行伍出身,打仗治兵不在話下,可跟幷州豪族打交道,他遠遠不如賈詡這個老狐狸精。
河東衛家,終於再次復起,全靠著賈詡出謀劃策,從而壟斷商道,當然賺取的利益自然要分成出來給韓煒四成。
而幷州的商棧掌櫃由衛家二公子,衛覦衛仲道擔任。而暗中的主事則出人意料的是一個少年郎,這少年也不是別人,正是衛覬的親子,成公英的假子,衛珏衛伯玠。師出水鏡山莊,如今更是受賈詡青睞,有意將其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衛珏年紀輕輕,便顯得老成持重,這跟賈詡的教誨有很深的緣故。
他親自動手豢養信鴿,這一日正在檢查鴿籠,窗外「撲稜稜」飛入一隻黑色的鴿子,他很清楚這黑鴿子的重要性,只有韓煒親自下達的命令,才是黑色。急忙解下鴿子腿上的小竹筒,將書信呈報給賈詡。
衛府別院,賈詡正與大哥賈彩下象棋,二人正殺得興起,卻被衛珏的到來擾亂了興致。
這象棋自韓煒搞出來以後,可謂風靡整個大漢,老少皆宜,上到皇親貴族,下到販夫走卒,閒來無事都要殺上兩把。
不管是老謀深算的賈詡,還是沉浮商場的賈彩,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郎都很有好感,自然也不會見怪。
賈詡看過飛鴿傳書,笑道:「兄長,你不是常言不曾見過驃騎將軍,心中不爽利嗎?」
「嗯,可不是嘛。驃騎將軍與我賈家可是大恩人,為兄時常思之與韓驃騎會面,只可惜不得所願耳,唉!」賈彩依舊是看著棋盤,頭也不抬,正想著如何化解賈詡這一步棋。
賈詡微笑的說道:「兄長呀,這都將死了,別看了。不過,棋盤之上失意,商場之上你可是要得意了。冀州之戰平定之後,對這冀州商路疏通,非兄長不可!」
賈彩很是執著,依舊看著棋盤。可忽然一抬頭,驚道:「文和說什麼?將軍要你出兵了?」
「兄長執著於棋局,故而失神。正是如此!將軍要我,出兵壺關,再攻魏郡。」賈詡從容微笑,把賈彩的老將拿了過來,在手裡婆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