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烽煙燃冀州

田豐見高覽離去,點了點頭,又說道:「主公,此次韓孟炎來犯,自是有備而來。而主公帳下諸位將軍,多有傾慕他者,還請主公趁早嚴令,不得任何人出城會戰,以免韓煒從中作梗。」

袁紹再次聽取了田豐的建議,吩咐了下去,接著問道:「先生,說句心裡話,此戰某家心中著實無甚底氣,我等方得冀州,軍民之心皆為渙散,這烽煙復起,怕是又要怨聲載道……」

不等袁紹說完,田豐接著說道:「主公儘管全力而為,出兵之前,在下已經安排妥當,減免了各郡稅收,又將此戰的撫卹金逐倍增加,軍心、民心皆為主公所用,請主公寬心就是了。」

袁紹聽罷,哈哈大笑,讚道:「吾得先生,真乃如虎添翼。」

不得不說,袁紹任了田豐為謀主,確實得到了莫大的幫助。可袁紹剛愎自用,又極愛面子,若是日後田豐衝撞了他,歷史的悲劇會不會重新上演呢?

而呂布也跟張楊從雁門進兵界橋關,可高覽自不是等閒之輩,跟顏良、文丑、張郃並稱為「河北四庭柱」。

他自知敵不過呂布,據關險扼守,呂布麾下皆是騎兵,若論攻城,可謂望塵莫及。一時間無奈奈何,只好下書與韓煒問計。

韓煒看過呂布書信,遞給郭嘉說道:「奉孝,袁本初還真是不可小覷,你攻取界橋關之計,已然被看破了。以我之見,恐怕這袁紹帳中有高人了。」

郭嘉一目十行,眨眼間就將書信看了個明白,旋即說道:「卻是我小看了袁紹,若真依將軍所言,此人也是當世大才。」

韓煒心中自然是明白的緊,這個人肯定是田豐,別人恐怕也無法跟郭嘉抗衡。遂言道:「此人必是那田豐,田元皓。」

郭嘉笑道:「若是田豐,便罷了。不過,在下早有準備。子泰,進來。」

言畢,一少年文士挑簾進帳,朝二人施禮言道:「見過主公、軍師。」

郭嘉接著對韓煒說道:「將軍,此乃田疇,田子泰;幽州人氏;出於招賢館。過了文曲、武曲兩部的大考校,可謂年歲最為出類拔萃之人。文若也是親自寫了舉薦信,所以,此次攻伐冀州,我便帶他前來,好讓將軍見見。」

韓煒豈會不知道田疇此人?遂喜道:「大善!任田疇為行軍主簿,行走軍中帳。」

韓煒看看田疇,心中自然欣喜。暗道:有田疇在,待拿下冀州,幽州也不在話下。

郭嘉再次看看田疇,那意思是讓他跟韓煒說項。

田疇尷尬一笑,說道:「明公,既然如此,在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這田豐正是我遠房族叔,與先父相交甚厚,在韓馥手下為官,後來鬱郁而不得志,便辭去了官職,也時常與我互通書信。想當年我族中遷徙之際,最先考慮的便是去投奔與他。沒想到,這袁本初竟把他給請出山了。」

韓煒聽罷,眼中一亮,遂問道:「子泰可願前去遊說?」

田疇苦笑一陣,搖頭說道:「主公,我這叔父一身犟筋,擰了一輩子。若是想要他脫離袁紹,除非袁紹死了。」

韓煒聽後,即刻說道:「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略作籌謀,定要袁紹身首異處。」

雖然闇月司乃韓煒一手建立起來的秘衛,但是也架不住人嘴兩張皮。也不知道是何時,闇月司在韓煒的麾下弄的人盡皆知。

賈穆跟胡車為此還向韓煒請罪,韓煒則一笑而過,說道:「也好,正好敲山震虎。有時候也要鋒芒畢露,讓那些好事之人知道厲害。」

田疇自然知道闇月司的存在,即刻阻攔到:「不可,萬萬不可。田豐心思縝密,只要袁紹身死,他必然察覺。若是知道明公暗害袁紹,他定然寧死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