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親意義重大,張楊作為幷州牧也是自然上表天子,天子劉協聽聞也是龍顏大悅,大漢與匈奴和親自古有之,這也是高祖劉邦一直提倡的政策。
大喜之下,天子又遷呂布為幷州大都督,起到震懾其他外族的作用。
至此,呂布也懶得管匈奴,閒的沒事,整日里征討烏孫,可把烏孫人弄得焦頭爛額,投降也不好使,烏孫昆莫(烏孫王)也向效法匈奴,多次提出和親,可是送來的女人,大多醜陋,被呂布一一斬殺。
張楊也多次奉勸呂布,讓他悠著點。
可呂布卻言辭鑿鑿的說道:「稚叔,兵法常言以戰養戰,某家手下的狼崽子們,閒不住的。匈奴人不讓殺,不得殺點別的蠻夷?」
張楊此時提出了個好建議:「奉先,還是緩一緩把,烏孫盛產良馬,不如將其收降過來,在烏孫開設馬場,為我幷州供給馬匹。」
呂布一聽,連連點頭,說道:「既然稚叔如此說,那我也要給你面子,也罷,不殺了。」
畢竟烏孫馬揚名在外,行軍打仗的將領們,誰不知道?
烏孫人以游牧的畜牧業為主,兼營狩獵,不務農耕,養馬業特別繁盛。往前追溯到張騫第二次出使西域到烏孫,回程時,烏孫國王獵驕糜曾派遣使者攜帶禮品馬數十匹前往中原。漢武帝得到烏孫馬,高興地賜名「烏孫天馬」。
不管如何,這一次呂布無心插柳之舉,讓這烏孫國從此變成了韓煒的馬匹基地。
冀州的袁紹也是在河間建了大營,日夜操練兵馬,想必早晚要跟韓馥一爭高下。
韓馥畢竟庸碌無能,不知不覺間隱隱有被袁紹架空的意思。
韓煒也多次跟韓馥互通書信,讓他提防袁紹,起初韓馥不當一回事,現在袁紹奪權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他才下書向韓煒問計。
韓煒能怎麼樣?隔著山高水遠的路途,無可奈何。
更何況袁紹此次勢頭很猛,而且冀州官員大多對他很是誠服。就算韓煒親至冀州,也奈何不得袁紹,只好告訴韓馥,讓他靜觀其變。
袁紹的野心很大,冀州自然是第一個目標,只要拿下冀州,定然會看上豫州。
豫州如今的繁華,誰都看在眼裡。這塊肥肉,袁紹豈會不想染指?
所謂唇亡齒寒,冀州被袁紹掌握,自然會威脅到豫州。
可惜韓馥不聽韓煒勸告,若是早早扼制袁紹的發展,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這一年初冬,韓煒跟郭嘉一邊漫步,一邊商議袁紹崛起之事。
郭嘉站在郿塢馳道之上,眺望冀州,感慨道:「這天下恐怕定安不了幾時了,與袁紹一戰在所難免。」
韓煒站在郭嘉身後,撤下自己身上的大氅遞了過來,說道:「奉孝所慮不錯,不過還是注意身子,城牆上風大。」
「多謝將軍,在下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弱,希望能幫將軍收復了冀州,此生亦是無憾。」郭嘉緊了緊大氅,說道。
「奉孝此言忒不吉利,大業未成,還指望你日後建功立業呢。」韓煒說道。
郭嘉此言非虛,他身體羸弱,還是受不了這嚴寒。咳嗽幾聲之後,遂言道:「將軍,咱們小酌一會兒,如何?」
「任憑尊意,請。」韓煒欣然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