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拍案而起,正色說道:「如此,事不宜遲,今夜便從大校場著手。」
平輿大校場由何儀、何曼、卜已駐守,麾下一千人馬多為土正道教徒,戰鬥力自然羸弱無比,而如今他們三人也是褪去道家偽裝,頂盔摜甲一副將軍作派。
此時,三人已經喝的爛醉如泥,醉倒在軍中大帳之中。
是夜,許定、典韋各帶人馬,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將校場團團圍住。而校場各營還在睡夢之中,絲毫沒有戰爭中的緊張感。
韓煒穿青掛皂,打扮緊趁利落,身背數根三稜投槍,手持天龍破城戟,帶著人準備拔除哨塔之上的警戒。
事罷,韓煒帶著眾人直奔何儀大帳,來至大帳門前,韓煒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那意思是不留活口。
之後,韓煒率先殺入帳中,二話不說,朝著帥案上趴伏著的何儀就一劍刺去,利劍頓時刺穿了何儀的天靈蓋,由於劍鋒太快,直接刺中了大腦,何儀一聲都沒吭,就命喪黃泉。韓煒一抖手,抽出寶劍,鮮血迸濺,劍刃還鞘。
由於韓煒身手太快,一系列動作完畢之後,許定跟典韋還沒動手。
二人見狀,說時遲那時快,許定鐵槍一抖直刺四仰八叉的何曼,典韋提戟朝著卜已摟頭就砍。
電光火石之間,卜已人頭滾落在地。
可許定這裡卻出現了偏差,蓋因他刺出那一槍的同時,何曼正好一翻身,槍尖正好紮在了何曼的肩膀之上,何曼吃痛,嗷一嗓子就警醒了過來,雙目充血的瞪著許定,口中罵道:「好賊子,安敢傷我。」
說著,就握住了許定的鐵槍往外一扯,頓時鮮血橫流。
許定畢竟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不由得愣在原處,只見那何曼起身一腳將許定踹了出去,而後抽出佩劍,惡狠狠的看著眾人,旋即高呼:「敵襲,有人劫營。」
話音才剛落,還是韓煒反應最快,手中投槍便已發難,三稜標槍直奔何曼,何曼一錯身,躲了過去。
而他沒有想到,跟著還有機關弩,再想閃躲,勢比登天,遂被弩箭射中了胳膊。
若是何曼沒有受傷,想韓煒也射他不中。
這一聲喊喝,整個校場沸騰起來,營帳之中紛紛頂盔摜甲,各持兵刃準備禦敵,可他們碰上的是王雙跟龍驤衛,下場可想而知,自然是有敗無勝。
何曼號稱「截天夜叉」,他面容猙獰,身長九尺五寸,擅使一條混鐵大棒,黃巾軍之中也算一號人物。
當年遇上曹操征討,與曹洪大戰四五十回合不分勝負,戰力可見頗為強橫。
可如今也是困獸猶鬥,面對眾人圍剿,自然是死路一條。
韓煒面對這樣一個小插曲,自是處變不驚,將天龍破城戟一橫,一合陰陽,就要戟挑何曼。
但見典韋說道:「小小賊將,何必將軍出馬。」
言畢,猱身上前提戟便砍,那何曼手持環首刀,趁手的鐵棒又不在,怎會是典韋之敵,不消三五個回合,便被典韋攔腰一戟,斬為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