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末將還要返回項城,這就告辭了。」龔成恭敬說道。
「少將軍保重。」韓煒朝他一拱手,便帶人上了許家的商船。
來到船上以後,韓煒打量四下,發現這些船夥兒們舉手投足之間皆有行伍之態,就知道這些人應該是許氏族兵。
前來接應韓煒的是一名壯碩的漢子,面容英武,虎步龍行。
見韓煒當面,恭敬施禮說道:「在下許定,奉命在此接應驃騎將軍,請將近船艙內歇息。」
「久仰大名,請。」韓煒也不客氣,帶著眾人就進了船艙。
許定緊隨其後,覺得韓煒確實跟傳聞所言一致,確實平易近人。可他不知道那「久仰大名」四個字卻是韓煒的內心寫照。
當韓煒得知面前這漢子叫許定的時候,心中自然泛起波瀾,蓋因這許定乃是許褚親兄長的名諱,不過再沒有搞清楚這個許定是不是許褚兄長之前,韓煒還是壓制住了心中喜悅。
而久仰大名,說的也是恰如其分,畢竟如果真的碰上了許褚的親哥哥,那許褚自然不會遠了。
船艙內裝潢也不一般,可謂雕樑畫棟,古色古香。自然也少不了公子椅,公子椅價格不菲,想買的話,只能在擁有的人手中購買,所以能在家裡擺上幾把公子椅,也是別樣的奢華。
而許家在汝南也是豪族,不差錢。許定將韓煒讓在主座之上,韓煒自然也是當仁不讓。
韓煒看看許定身材,九尺有餘,壯碩異常,非常人所及,可稱得上虎背熊腰。這讓韓煒更加確認許定應該就是許褚之兄無疑。
旋即喝了一口瓊漿,言道:「壯士可有功名在身?」
「回將軍,在下乃府中族兵的統領,今日這船上的所有夥計,都是府中銳卒,大兄不放心,所以就讓在下帶著護衛將軍。」許定解釋道。
韓煒聽罷,心裡有譜了:白身?那就好辦了,等我見了許靖,徵辟了你,想必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思量完,接著說道:「這艘樓船是你家兄長哪裡搞來的?私造戰船,也是大罪呀!」
「將軍有所不知,蓋因劉荊州多次厚禮請我二兄出山,此乃劉荊州(指劉表)相贈,如今只用於運送貨物,不曾用於戰時。」許定又說道。
韓煒倒吸一口涼氣,吃驚道:「嘶,劉景升好大的手筆。如此說,子將先生已然歸附了劉景升了?」
「這倒不曾,二兄多次婉拒於他,說自己閒雲野鶴慣了,不喜為官。」許定有一說一,如實說來。
韓煒這麼幾問,就是要看看許氏兄弟背後是誰,現在知道了,原來是劉表幕後支援,對於劉表來說,堂堂大漢荊州牧,手中有大漢最精銳的水軍,這一座樓船還不是九牛一毛。
可劉表支援歸支援,許氏兄弟恐怕也不好歸心,韓煒還不知道,老大許靖早有投靠他意思。
韓煒又問道:「聽壯士所言,稱許大先生為大兄,許二先生為二兄。不知壯士?」
「回將軍話。家父乃許家旁支族長,與正房族長衝突,負氣而走。又逢黃巾之亂,家父率領族兵殺出平輿,最後避亂於譙郡落腳。如今兩位兄長多次與家父交涉,這才又認祖歸宗。」許定侃侃而談,講述了許氏族群的舊事。
「哦,壯士可有弟兄?」韓煒聽完許定乃譙郡人氏,就肯定了他定然是許褚的兄長。
許定再次說道:「在下小字伯平。有一弟,名曰:許褚,字仲康。可惜那小子貪玩,不曾隨我前來。也怪他沒什麼福氣,不能一睹將軍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