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夜渡襲項城

韓煒自然知道閻行心中所想,言道:「妹夫莫要不悅,你跟隨為兄渡沙穎河,直取項城,如何?絕對比他們有意思。」

閻行拍手稱快,連連點頭。

韓狼、韓落也是頗為期待的看著韓煒,等待韓煒安排。

「爾等都去,別眼巴巴的瞧著了。」韓煒拍了二人的肩膀,說道。

韓煒接著說道:「彥明,集結人馬,告訴兒郎們,今夜便動身。」

閻行插手應諾,帶著韓狼、韓落,出了營門。

棗祗看著韓煒憂慮道:「明公請三思,大傷初愈,豈可再次以身犯險?」

任峻也說道:「將軍,傷口方愈,豈可渡河?若是水寒入體,傷勢必然惡化。」

荀彧笑了笑說道:「不妨事,我以為將軍備好了氈衣,在桐油之中浸泡,不懼河水入體。更甚者乃是那詐死之計,以張燕那妖女的城府,想必葉縣被攻,她便看出端倪。所以不可耽擱,以免錯失良機。」

郭嘉點了點頭,對二人說道:「咱們將軍可沒那麼嬌貴,爾等把心放在肚裡便是了。」

聽了荀彧、郭嘉的說辭,頗有道理,二人也不再勸。

項城守將乃是龔都,他早有降漢之意,前幾日剛剛派人將密信送至韓煒帥案前,那渡河之計便是龔都所獻。

是夜,韓煒攜閻行等人帶著一千精銳棄馬步行,輕裝上陣橫渡沙潁河,上了岸以後,吩咐眾人脫了氈衣,擰乾了衣衫,稍事休整,再次往項城而去。

兵貴神速,眾人腳步如飛,來在項城附近之時天還沒亮。

與龔都約定好的時辰還未錯過,韓煒率領眾人來在西門,吩咐諸人打起太平道旗幟,閻行來至門外叫門:「速開城門,我等乃龔渠帥親衛。」

城上正是龔都,這傢伙在城樓上等了一夜,終於把韓煒等來了。急忙吩咐人開啟了城門,迎韓煒入城。

韓煒由龔都帶領徑直往大校場而去,雙馬並轡。

龔都言道:「將軍,咱們這就趕往校場,好將劉闢留在項城的心腹除去。」

「將軍此言正合我意,事不宜遲,速去。」韓煒點頭說道。

校場點兵,劉闢留下五百軍卒,由自己的親隨副將帶領,意欲監視龔都,蓋因龔都不止說過一次歸降韓煒的說辭。

韓煒也早已安排了這些精銳除錯完畢了機關弩,藏身在校場四周,蓄勢待發,只等目標入甕。

龔都披掛整齊,按劍聳立點將臺,身後站著韓煒等人。但見龔都振臂一揮,校場之中但凡他的親兵,皆是退出一丈有餘,紛紛各持兵刃將劉闢的心腹等五百人圍在正中。

只見那副將一抬手,剛要質問龔都,再看韓煒將手中火把往空中一扔,只是這一瞬間,校場四面八方射出弩箭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將這五百人淹沒,陣陣悽慘的叫喊聲不絕於耳。

霎時間,整個校場血腥氣瀰漫開來,五百具死屍橫七豎八、歪歪扭扭死相各異,猶如修羅場一般。

韓狼、韓落雖然經歷過許多鏖戰戰的洗禮,但是那時作戰全神貫注,也沒在意周身境況。

而如今親眼看到五百人活活被射死,這種震撼力跟視覺上的刺激可想而知,二人皆是腹中翻湧,強忍著嘔吐之意。

事畢,安排人清理校場自不細表,龔都將韓煒讓入項城署衙,又在地牢之中釋放了項城令。

這縣令見了韓煒磕頭如搗蒜,不停的吐苦水,還大肆指責龔都是黃巾餘孽、無惡不作云云,反正就是沒有一句好話。

韓煒看看龔都,問道:「龔都將軍,你可有話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