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見大勢已去,即刻下令撤兵,節節敗退,往葉縣方向而去。
韓煒下令停止追擊,帶人返回襄城休整。
襄城令杜襲,字子緒。
也不是庸碌之輩,他早就備好慶功宴,就知道韓煒此次必將大獲全勝,凱旋而歸。
韓煒看著安置好的酒宴,又見此人年紀輕輕舉手投足之間皆有名士風采,且處事周全。韓煒對這個小小的縣令產生了興趣,即刻就讓郭嘉差人打聽。
原來襄城杜家也是襄城本地小有名望計程車族,杜襲的祖上皆是世代為官,曾祖杜安、祖父杜根都是官拜太守,而且官聲很好,為世人所傳頌。可到了杜襲這一輩就不行了,他父親早亡,不得已接任家主,而如今韓煒的到來,又讓杜襲看到了杜家崛起的希望。縱然不能比肩潁川各大望族,能攀上韓煒這層關係,自然也不會太差。
襄城杜家宅邸,杜襲將韓煒讓進來居住,這讓縣裡其他豪族眼紅。畢竟這是跟驃騎將軍搞好關係的一個契機,卻被杜襲搶了先機。
「將軍,明日出徵,我願將族兵全數奉上,以壯軍威。」杜襲鄭重說道。
韓煒點點頭,應下杜襲。
畢竟豫州兵的情況韓煒如今瞭如指掌,從戰鬥力跟裝備上來說,絕稱不上精兵。
反而是各地豪族的家裡豢養的族兵很是強悍,不但裝備比這些州郡兵精良,而且吃得飽穿的暖,戰意盎然,不像州郡兵一般,軍糧軍餉皆被剋扣。
翌日,韓煒讓麴義挑選杜襲族兵其中的精銳。
麴義何等樣人?治兵自然有一手。可當他見到這些兵的整體軍容,不由得頭大如鬥。
大校場點將臺之上,麴義肅容而立,不怒自威。放眼望去下面烏壓壓一片人頭攢動,正是那一萬族兵。
這哪裡叫兵呀?地痞流氓還差不多。大部分吊兒郎當,衣著不整,臉上呲牙咧嘴,根本沒有半點軍紀可言。
麴義心中盤算:若是按照先登營的標準,此等劣卒恐怕挑不出多少來。也罷,就按普通營中的規格吧。
轉身來到韓煒面前陳述想法。
韓煒穩坐釣魚臺,笑呵呵的看著這些烏合之眾說道:「仲節請便,如今你是主將。」
麴義挑了一些青壯年下手了。
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臭流氓,大多還都參加過黃巾軍。本來豫州軍紀散漫,而且對軍餉多有剋扣。他們整日里在軍營中欺凌弱小,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小集團。
麴義下令,讓這些人離開軍營,不再錄用。
頓時,引起了轟動。
「憑什麼讓我等離去?我等皆是百戰精兵,想是將軍看走了眼吧。」
「對呀,我等從軍多年,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
「就是,就是,不能讓我們走,我們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走一個就全部都走。」
「對,全部都走。」
「走,咱們不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