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面有幾個人名確實不凡,放下崔鈞催州平、石韜石廣元、孟建孟公威三人不說,諸葛亮、龐統、徐庶也都在其中。這些人不是水鏡山莊之人,就是鹿門山的門生。
若是韓煒隨便弄來一個,都是天大的福分。若是普通的名將、謀士,韓煒自重生東漢以來,見得也多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映。可是這裡面有臥龍、鳳雛,這龍鳳齊飛的景緻,怎能不心生興奮?再不濟,留下徐庶也是很不錯的。
「公子,這一次您又準備徵辟哪一個?我看龐山民就不錯,乃龐德公之子。」賈穆對韓煒還不瞭解嗎?看他兩眼放光,猶如中風一般的傻笑,肯定有準備收人了。
韓煒拍案而起,說道:「伯肅啊,這你就不懂了。龐山民雖然不錯,但也這其中可有比他強上百倍之人。」說完,緊緊的握住了那份名單。
賈穆雖然不知道韓煒口中說的是誰,但他一直都相信韓煒。因為自打他跟隨韓煒以來,韓煒就從沒看走眼過。
這正是,天下名士出潁川,鹿門山中亦超然。水鏡高懸照龍鳳,哪個不是謀中仙?
十五轉眼就到,黃承彥已然到了郿塢。
府門前,韓煒喜氣洋洋的站在門前迎接岳父老泰山黃貶黃承彥,遠處飛來一匹快馬,這龍驤衛翻身下馬稟報道:「將軍,承彥公的車駕已經進了城門。」
韓煒點點頭,一揮手示意他下去,而後繼續等著。
良久,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徐徐而來,雙馬並轡,鑾鈴叮噹。那車伕也是儀表不凡,趕著兩匹矯健的白色駿馬。隨行只有一員小將,像是護送黃承彥車駕之人。
思量間,車駕已然到了近前,黃承彥撩開車簾,那小將攙扶著下了馬車,韓煒已然躬身一禮,言道:「老大人車馬勞頓,快快進府吧。」
黃承彥哈哈一笑,也不見外,一擺手說道:「哎,孟炎此言差矣,還叫什麼老大人?」
「岳父大人,請。」韓煒聽罷,自知黃承彥詼諧,不拘小節,馬上改口。
韓煒帶著黃承彥與那小將進了花廳,分賓主落座。
任秀兒帶著侍女安排了香茶,韓煒又開口道:「岳父大人,不知這位小將軍何人也?」
「哦,此乃老夫弟子,名曰:蘇飛,字公翔。年僅十六,便是江夏都尉了。自幼隨我學習墨家經典,在墨家鍛造冶煉之術上頗有造詣。」黃承彥一臉驕傲的說道。
韓煒打眼一看,這蘇飛眉宇之間有一股英風銳氣,披甲按劍立於黃承彥身後,見韓煒朝自己看來,即刻朝著韓煒拱手施禮說道:「末將蘇飛,參見驃騎將軍。」
「嗯,小將軍不必多禮。既是岳父高足,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韓煒很客氣。
他對技術型人才一直都很渴望,這蘇飛既然會鍛造冶煉,那就要從黃老頭兒手裡挖過來。
黃承彥也不含糊,開門見山的說道:「婚期就定在本月二十八,我已經修書給孔明(胡昭)、伯喈他們,不日就到你府中。不知胡孔明看到你這個王仲宣,會怎麼想?!哈哈。」
韓煒連連點頭,說道:「一切當憑岳父安置。」
「孟炎啊,怎不見婉貞呢?」黃承彥疑惑道。
韓煒支支吾吾說道:「哦,這,她還在房中……」梳妝打扮幾個字還沒說完,就被黃承彥打斷。
「哼,這丫頭。定是關在房中研究機關術。且不說她把《機關概要》盜走,更甚者竟然私自前來長安,實在是不為人子。孟炎啊,她以後有什麼不妥,你還要多多見諒則個。」黃承彥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