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看著黃月英的舉止有點不明所以,旋即笑道:「哈,我是來特意看望姑娘的。」
黃月英看著他,無言以對。隨即將身子轉了過去,心中開始默默的碎碎念:特意來看望我的……特意來看望我的……
韓煒看著黃月英的背影,就覺得越看越可愛,真想抱一抱她。
可是韓煒知道不行,本來給人家的印象就是個登徒子,這要在一抱,就真的成臭流氓了。
見黃月英背對自己,沉默不語。這是不是有點冷場了?
韓煒自顧自思索著。而後沒話找話,突然想起諸葛亮,就玩味的問了一句:「月英姑娘可認識一個叫諸葛亮的嗎?」
語不驚人死不休,黃月英聽到諸葛亮三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旋即轉過身來,臉色陰霾,十分憤慨的盯著韓煒一字一句說道:「不……認……識。」
韓煒見黃月英這個狀態,有點詫異,心道:這明顯就是認識吧,怎麼說不認識呢?而後笑道:「既然如此,權當我多言了。」
韓煒自然還不知道諸葛亮如今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可諸葛亮住在龐府,十分尊敬待龐德公,每次探訪龐德公,都獨自一人拜見於床榻之前。後來逐漸得到龐德公的喜愛,諸葛亮想拜入龐德公門下,龐德公歸隱山林,自然不會輕易收徒,他笑而不答,只是讓諸葛亮看管鹿門山藏書樓。
所謂:黃石公降一子房而隱穀城,龐德公降一孔明而隱鹿門。
收不收徒,那自然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管如何,諸葛亮能待在鹿門山藏書樓中自然是受益匪淺。
黃月英以為韓煒跟諸葛亮相識,思索了半天,就黑著臉接著問道:「你認識孔明?」
韓煒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認識,只是諸葛孔明乃當世奇才,月英姑娘久居荊襄之地,故而問之。」
無巧不成書,黃月英聽公孫先這麼一說,又想到龐德公當時跟黃承彥閒談的那一幕。心中驚訝:他怎麼跟龐伯伯說的話如出一轍?
思量間,黃月英又說道:「你去過鹿門山?見過龐公?」
「沒有。」韓煒搖搖頭。
「那你見過水鏡先生?」黃月英又問。
「不曾見過。」韓煒接著回答。
黃月英撓撓頭,旋即說道:「算了算了,我不管你怎麼認識孔明的,反正以後在本姑娘面前不準提諸葛孔明,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韓煒頻頻點頭,陪笑道:「喏,謹遵姑娘吩咐。」
說完,見黃月英臉色好了許多。
韓煒心中也或多或少明白了點什麼,暗道:一定是諸葛亮這小子看不上她,拒絕了她,否則也不會讓她這個樣子。
黃月英解下腰間的九曲玉佩遞到韓煒手裡,說道:「這個還給你。」
韓煒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黃月英,問道:「怎麼?想好了?要我答應你什麼?」
「無功不受祿,還是還給你吧。」黃月英莞爾一笑,說道。
韓煒自然是不能收回來了,連忙擺了擺手,咳嗽一聲,言道:「咳咳,本將軍送出去的東西,豈能有收回之理。更何況答應你的事,我會信守承諾,你還是再想想吧,說不定有想要的東西,或者想做的事。」
黃月英見韓煒不肯收,也不糾結,把玉佩收了起來,又說道:「既然如此,別到時候辦不到,說本姑娘為難與你。」
「請月英姑娘放心,在下決不食言。」韓煒言辭鑿鑿。
二人又再水榭之中觀魚賞花少時,相談甚歡,兩個人相互又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就在這時荀彧來了,朝二人一施禮,說道:「仲宣,黃姑娘。承彥先生開講,蔡老大人叫我前來請你們二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