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徑直走到史阿面前,說道:「兄長,別來無恙啊?」
史阿受寵若驚,躬身施禮:「這……這從何說起。萬不敢與將軍稱兄道弟,將軍折煞我了。」
「兄長莫要拘泥。多日不見,就不認我這個兄弟了?」韓煒拍了拍史阿的肩膀,笑著問道。
史阿一時間語塞,渾身不自在的說道:「唉……這……」
認也不是,不認的話,豈不是不給韓煒面子?
韓煒也不再為難他,說道:「兄長,你我有緣,不必如此拘謹。對了,我還欠著兄長一件事。」
史阿豈能忘記了二人約定?但現在物是人非,跟韓煒比武切磋,史阿可沒這個膽子。
他急忙說道:「啊?不可,不可。在下豈敢與驃騎將軍動手,此事作罷,作罷了。」
韓煒皺著眉頭,說道:「兄長要陷我失信乎?既然已經應下了,就不能反悔。」
「此一時,彼一時。史阿不敢冒犯將軍虎威!」史阿頻頻抱拳拱手,表示不敢。
韓煒有些不樂意了,說道:「兄長枉稱大俠之名,怎地如此不爽利。明日就明日了,你劍館重新開張,你我兄弟切磋一場。就這麼決定了!」
「如此,謹遵將軍之命。」
「嗯?怎地還叫將軍?」
史阿訕訕而笑,說道:「一切聽從賢弟安排!」
韓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才是了。一日兄弟,一世交情。這是你我的緣分,跟身份無關。」
史阿很感動,也無比的激動。他,找到強大的靠山了。
此時,史阿暗暗說道:造化,造化呀!
二人又寒暄多時,誰也沒提董白與楊阿若的事。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
韓煒又介紹到:「此乃我的軍師祭酒,郭嘉郭奉孝。想必兄長早就認識了吧。」
郭嘉尷尬的一笑:「大俠客,這酒錢,等領了俸祿,一定如數奉還。」
郭嘉此人,生活開銷很大,欠了一屁股債。不管是至交好友荀彧,還是潁川各大家族的公子,都有郭嘉欠錢的字據。他最大的開銷便是喝酒。
若說喝酒無法把一個人喝的負債累累,那就去喝花酒。對了,郭嘉生性風流,他的錢都喝花酒了。
史阿急忙擺手,說道:「哎,何談奉還一說。郭公子如今是祭酒大人了,這酒錢就當是史某相賀升遷之禮。更何況,如今都是自家人了。日後,想吃酒,儘管來英雄樓。」
郭嘉一聽,高興了,他嗜酒如命,豈會放過史阿?心中暗道:哈哈,最近真是大快人心吶!昨日才入職將軍府,今日便又碰上如此好事,快哉,快哉!
他才不管是不是客道話,徑直言道:「多謝大俠客,那嘉日後定然時時叨擾。」
韓煒看著郭嘉人畜無害的微笑,心中暗罵:臭不要臉啊!
史阿嘴角輕微一顫抖,他明白郭嘉是吃定自己了,心中不由得一陣難受。但還是笑道:「莫要客道,祭酒大人還能將英雄樓喝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