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重軍士輕士大夫;張飛重士大夫而輕軍士。在這裡表現的淋漓盡致。
而來人正是劉備的年少至交,簡雍簡憲和,也是劉備如今的謀主。
對於他,關羽一向看不慣,此人放蕩不羈,性情耿直,跟劉備從來沒有稱過主公。
劉誕緊隨其後,也匆匆進屋,關上了房門,拿出了天子劉協的密旨。
「兄長,小弟帶來了天子密旨,你看看吧。這附近耳目眾多,我先行離去了。」劉誕對劉備說道。
劉備讓關羽帶劉誕從後門而走。
劉誕走了之後,劉備看了詔書,說是明日要未央宮認親,而後加封豫州牧。
「玄德方才所言甚善,雖然此時還需韜光養晦,不可顯露鋒芒,但若要成其大事,還要徐徐圖之。管他袁術如何,我等如今要的是豫州作為根基。」簡雍詭秘的笑道。
這話一齣,劉備再次開門觀察,看看是否有外人竊聽。而後湊到簡雍切近,輕聲說道:「敢問憲和何出此言?豫州諸郡難平,又有袁術虎視眈眈,如何圖之?」
簡雍示意劉備附耳過來,說道:「玄德,你忘了豫州還有一個陳王殿下,他與袁術素有不和。只要玄德投誠陳王,這豫州可安吶。」
劉備急忙打斷簡雍,說道:「憲和此舉,備也曾想過。只是如何才能結交陳王?」
「哈哈,玄德,在下不才,最近在英雄樓結交了陳國相駱俊。有此人襄助,不愁見不到陳王?」簡雍絲毫不避諱的笑道。
劉備聽罷,遂說道:「既然憲和已有定計,那備就說說心中憂慮。」
簡雍收起鬆散的身子,坐正以後,正色說道:「願聞其詳。」
「陳王劉寵,當世人傑。最近坊間傳聞,說其野心頗厚,想要取天子而代之。依附於他,恐怕不妥。」劉備和盤托出,說出了心裡話。
簡雍聽罷,看了看關羽張飛,又跟劉備耳語一陣。
劉備聽完,臉色驟變,眉頭緊鎖,連連擺手。
簡雍肅聲說道:「玄德,欲成大事者,理當不拘小節。你這等膽色,怎成大事?」
「這?這?唉,這件事容我再三思量。」劉備還是躊躇不定。
簡雍看了看劉備,又恢復以往懶散姿態,起身言道:「那玄德好生斟酌,在下過幾日再來叨擾。」說完,簡雍揚長而去。
看著簡雍離去,關羽問道:「兄長,這簡雍所言何事?看兄長神態頗有顧慮。」
劉備眼中目光陡然犀利起來,只說了三個字:「取陳國!」
這話說出來,劉備明顯覺得心中舒暢不少。
簡雍之計,便是假意投靠陳王劉寵,而後取而代之。到時候,就說陳王劉寵在陳國擁兵自重,試圖謀反。
劉備暗自說道:這陳國在豫州境內,可是最為富庶的郡國。得到了陳國,豫州何愁不定?
劉備唯一所擔心的是,如果失敗,就再也無法在亂世之中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