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韓煒一眾人穩定心神,鍾繇也是在英雄樓擒下了準備出逃的董白眾人,興沖沖的來告訴韓煒。
韓煒雖然勝了,但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他面對的楊阿若。
韓煒如今渾身是血,到處都是劍傷,血淋淋整個一個血人。衣衫之上還沾滿了塵土,灰塵與血漬已經乾涸凝固。身上的劍傷處也十餘處,這也是佔了他頓悟太極四兩撥千斤的光,若他沒有及時頓悟,恐怕早就死在楊阿若劍下了。
韓煒看了看繩捆索綁的董白,有氣無力的說道:「鍾寺丞,跟本案有關之人,暫且押入獄中,我要親自審理。楊阿若逃竄,還望儘早……抓捕……」
韓煒終於支撐不住,徑直倒了下去。
就這樣,一場險象環生的死鬥平息了。董白伏法,天子劉協也證明了韓煒的清白。
至於董白,自然是難逃一死。被抓獲的董白囚禁在衛尉府,呂雯每日都會前往探監。
韓煒受傷,臥病在床,自然沒有什麼時間去提審董白。
這樣,就給了呂雯極大的活動空間。她,還是要放董白逃走。
翌日,呂雯高調宣揚自己要出城圍獵,隨行侍者數十人。
作為溫侯呂布之女,誰敢阻攔?長安城門前守備的兵卒誰敢得罪?自然放行通過。
而董白就混在其中,呂雯可謂光明正大的放走了董白。
韓煒得知這個情況,大發雷霆,急召呂雯前來。怒道:「綺玲兒,你這是何意?」
「不為別的,只為一個義字!」呂雯不卑不亢的說道。
韓煒陣陣咳嗽,說道:「成全你,可我該如何面對天子?」
呂雯冷笑道:「韓孟炎,你膽小怕事!天子對你如何?時時警惕,處處打壓,生怕你對其不利。可你呢?卻一直示弱,聽之任之。你在西涼之時,堪稱一方諸侯,所行之事,百姓稱道。如今入得長安,卻如此受氣。堂堂七尺男兒,為何受這等約束?」
韓煒指著呂雯,說道:「不可胡言!!」
呂雯冷笑道:「當年你縱橫西涼,可謂一方霸主,但如今卻畏首畏尾,且不說天子如何。我只問你,漢室可興否?」
韓煒一愣,旋即說道:「漢臣難為矣。」
呂雯笑道:「至此,你還自稱為漢臣?」
韓煒聽罷此話,如夢方醒,即刻問道:「我當如何?」
呂雯笑了笑,說道:「你好自為之罷。若明日天子問罪,你便擒了我交差。」
言畢,呂雯轉身而走。
韓煒看著呂雯離去,心中泛起了波瀾:自己的未婚妻私縱要犯,犯了死罪,該何去何從?
躺在床榻上的韓煒,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保全呂雯是必然的,可如何面對天子的質問?
韓煒自言自語道:「呵呵,事已至此,老子就挾天子一回!」
挾天子以令諸侯,是賈詡的規劃,只是韓煒施行的早晚而已。
這一步,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