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有驚無險的躲過了這次大難,下朝之後,他親自前往宗正府向劉焉致謝。
典韋如今也是新任的衛尉府都尉了,隨行韓煒左右,確保衛尉的安全。
本來此次韓煒說不用跟著來,可典韋卻說道:「如今伏家定然懷恨在心,主公一人出門,恐有不妥。」
韓煒就是不讓典韋跟著,可典韋那執拗脾氣,豈會答應?
呂布聽聞,也說道:「孟炎,你怎這般糊塗呢?連老典都想的明白。我在酒樓可聽說了,伏均遍訪江湖聞名的劍客,聽說足有千餘人,為的就是要至你於死地!」
韓煒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哪裡來的這麼多劍客?丈人少聽酒肆那些閒漢們造謠生事。」
呂布一拍韓煒的後腦勺,不悅道:「嘿,你小子,怎麼不聽勸呢?你岳丈豈會去那些販夫走卒的小酒肆?我去的可是長安第一的酒樓,名曰:英雄樓。大掌櫃的就是劍神王越的首徒,史阿。英雄樓可是先帝在位之時便有的,本在雒陽。如今遷至長安,內中可都是達官顯貴。這訊息,足有八成為真!」
韓煒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就是出個門,又不是疆場廝殺。老典,你還是陪著丈人演武吧。」
典韋一時啞火,對呂布說道:「溫侯,你看……?」
呂布表情嚴肅的說道:「韓孟炎,我知道你悍不畏死。但,我可不願綺玲兒守寡,你可明白?老典,聽我的,你就跟著他,我看這小子能如何?」
典韋面帶微笑,連連點頭。
韓煒無奈,只好妥協,帶上了典韋出門。
一路上安然無恙,並沒有呂布說的那麼兇險。宗正府門前,韓煒對典韋說道:「大哥在此稍候,我去去就來。」
「可溫侯說讓我跟著你……」
韓煒搖了搖頭,說道:「典大哥呀,這裡是宗正府,乃是皇家官署。他伏均吃了豹子膽敢來這裡鬧事嗎你要嫌待在這裡悶得慌,就先回府。」
典韋瞥了瞥嘴,說道:「行吧,我就在門外等你,回去也被你那丈人奚落。關鍵是,動起手來,我也打不過他。」
韓煒笑著點了點頭,朝宗正府走去。
宗正府門前的軍卒正是羽林衛,見直屬最高領導前來,紛紛單膝跪地施禮。
羽林郎跟羽林衛也是有區別的;郎屬光祿勳,衛屬於衛尉。殿內郎署,屬光祿勳,殿外門署,屬衛尉。
再後續發展中,光祿勳得以總管宮殿內一切事物,發展成為皇帝的顧問參議、宿衛侍從以及傳達招待等官員的宮內總管。居於禁中,接近皇帝,地位十分重要。
光祿勳總領宮內一切,屬官多,機構龐大。光祿勳除和其他九卿一樣設有丞以外,其屬官有大夫、郎、謁者。另外虎賁中郎將、羽林中郎將也歸其管轄。此外,還有光祿掾、光祿主事和主簿等官。
總之光祿勳要比衛尉威風多了。
而羽林衛可不比羽林郎,他們是不能進入皇宮的,只能在宮門前行走。像太廟、宗正府、大理寺等等這些皇家官署,都是由羽林衛或者虎賁衛出任值守。雖然屬於羽林、虎賁二營的編制,但實際領導卻是衛尉。
可若說起戰鬥力,這些郎可比不上衛。天子御駕親征,身邊親衛營便是這些羽林衛和虎賁衛。
而羽林郎跟虎賁郎,說白了就是皇家儀仗隊,戰時,皇帝是不帶他們的。
韓煒示意二人起身,說道:「去告訴宗正卿,就說韓煒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