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很驚訝,說道:「那群馬販子?」
「不錯,就是他們。」銳金麒麟肯定的點點頭。
韓煒知道野馬堂,這是涼州首屈一指的馬匹兵刃商行。梁鵠、梁興,包括閻忠皆有股份投入。特別是閻家,佔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股份。不過,早些時,野馬堂背後的大人物,是董卓。
想到此處,韓煒也就明白了。
接著問道:「現在野馬堂的掌櫃是誰?還是那個叫馬仲運的?」
「就是他。師叔,你知道他父親是何人嗎?」銳金麒麟玩味的一笑,問韓煒道。
韓煒很好奇,說道:「是何人?!」
銳金麒麟一字一句說道:「落雁灘,塢堡,蕩寇將軍!」
韓煒釋懷的一笑,說道:「竟然是周慎之子?」
「試想,師叔把他父親砸了個腦袋開花,他豈能善罷甘休?」銳金麒麟分析道。
韓煒點點頭,接著說道:「你們師兄弟給我查長安城中所有的客店、驛館,發現什麼線索及時彙報。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銳金麒麟點點頭,退到房外,一縱身躍牆而走,消逝在茫茫夜色之中。
周毖字仲遠,涼州武威人,其父周慎未曾買官之時,就在涼州販馬,那時便有了野馬堂。
而就在周毖接到了朝廷的任命文書之時,前線卻傳來了父親戰死的訊息。
周毖從那時起便恨上了韓煒,他積蓄力量,隱姓埋名,苦心經營野馬堂,同時也尋找機會準備報復韓煒。董卓也多次下詔,讓他入朝,他都婉言而拒。一來為了報仇,二來放不下這偌大的產業。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韓家在涼州越發的強大,他心灰意冷,就把仇恨暫時擱置了。
直到董卓死,家眷全部下獄,周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依舊是平淡的一天,周毖還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先到馬場看看牲口。
剛到馬場門口,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掌櫃的,你可認識我?」
周毖打眼一瞧,來者是個羌人,他一拱手說道:「客官,買馬?」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是周毖!」這羌人一把揪住了周毖的衣襟。
周毖一身冷汗,問道:「你認錯了,在下馬仲遠。」
這羌人冷哼一聲:「哼,不怕你不承認。我只說一句,殺父之仇都忘了嗎?」
周毖這才明白,來者並沒有惡意,急忙將這羌人帶回府。
二人瞭解之後,周毖才知道,這個羌人是董卓的義子,名叫董熊。父母雙亡,是個孤兒。董卓遊歷諸羌部落之時,見其可憐,便收養了他。
隨著董卓的官越做越大,這個羌族之子就被忽略了。別看是羌人,但骨子裡也有熱血,也要為父報仇。
所以,他跟周毖一樣,都視韓煒為殺父仇人。
從這一天起,二人便同氣連枝了,花了大價錢請了遊俠刺客,準備復仇。
第一件事,便是救出董卓家眷。可惜,只救出了董白。不過這就足夠了,有了董白,刺殺韓煒成功的機會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