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中常侍到了,急忙往裡通傳。不多時,韓煒匆匆而來,見來者是畢嵐,就知道天子的旨意到了。
畢嵐恭聲唸誦:「天子詔:韓煒孟炎,龍驤虎翼,實為大漢柱國。特賜金匾一枚,望愛卿能自勉自勵。欽此!」
韓煒跪地接旨,得了聖旨以後,便吩咐人將天子親筆題寫的門匾:「大漢龍驤」懸於門上。又吩咐下去,將騰驤衛分為兩營,一曰:龍驤;二曰:虎翼。以此表示對天子的恭敬,由典韋、王雙分別統領。
韓煒又對畢嵐說道:「改此兩營,只為感恩陛下之垂念。見到兩營將士,就可以時刻記起陛下之恩典!」
「將軍,如今陛下可是對將軍另眼相待呀!」畢嵐掐著蘭花指,滿臉堆笑,尖聲說道。而且,把另眼相待四個字說的語氣加重。
韓煒朝他一拱手,笑道:「有勞常侍大人了,還請回稟陛下,臣感激涕零。」
韓煒對於畢嵐並不像對其他宦官一樣討厭,因為畢嵐天天沉迷於發明創造之中,對漢室可謂無毒無害。
而且龍骨水車為世界上出現最早、流傳最久遠的農用水車,是中國古代漢族勞動人民發明的最著名的農業灌溉機械之一。對於農業的發展,畢嵐功不可沒。
畢嵐點點頭,發自肺腑的說道:「哎呀,也只有衛將軍拿雜家當個人看,其他人依然是罵我等宦官為閹狗,真真的瞧不起我等。得了,不再贅言,走了,雜家還要向陛下覆命呢!」
韓煒急忙恭送畢嵐。畢嵐走後,韓煒來到花廳,剛坐下,就見又有龍驤衛報道:「將軍,袁滂老大人求見。」
「哦?快快有請。」韓煒起身跟著出了門外。
依舊是韓煒親自攙扶,待袁滂坐下,熱茶奉上之後。韓煒才說道:「老大人,莫不是為了蔡大家下獄之事而來?!」
蔡邕,時人又稱作:「蔡大家」。大家之意是知識淵博者,博學的人,如:名人名家,名家名作等等。
袁滂撫須而笑,點點頭,說道:「孟炎果然聰明,想必你也知道他也是我的甥兒。此事若辦成了,受益匪淺吶!」
「小子省的,只是天子那裡恐怕不好說項……」
不等韓煒說完,袁滂一擺手,說道:「呵呵,你莫要誆老朽。如今朝堂之上,天子對王允一黨頗有不滿,否則那金匾絕不會懸於你府門之上!你是怕王允再對你使手段吧!嘖嘖,不是老朽多嘴數落你,你看看你,如今不似當年咯,做事忒不爽利!王允者,疥癬之疾耳,有何懼哉?你若不救老朽的甥兒,老朽絕不依你!」
說完,他便高聲喊喝:「子全何在?」
王雙匆匆而來,施禮道:「老大人有何吩咐?」
「把老朽綁了,送到大理寺!」袁滂把雙手併攏,遞給王雙,臉色嚴肅且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
王雙連連賠笑,撓頭道:「這……這,老大人可莫要戲虐末將呀!公子,公子,你看……」
「老大人吶,去大理寺尚可。只是,以什麼罪名押送你呢?」韓煒面帶笑容,問道。
「哼,老朽唆使衛將軍韓煒謀反!」袁滂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
韓煒揮手示意王雙退下,攙扶著袁滂再次入座,賠笑道:「得了,我的老大人,我的老伯父。答應你了,答應你了。明日我這就進宮,不過,還請您一同前往。」
「嗯,如此甚好。」袁滂這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