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帶頭鬧事的家丁,紛紛跪地求饒,不敢再造次。
「來人,將這幾人趕出府門。」蔡谷怒道。
風波暫時平息,蔡谷安慰了哭泣的小蔡婉一番,讓侍女帶下去了。
「二叔,父親蒙難,如之奈何?!」蔡琰憂慮的問道。
蔡谷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得到訊息了,此次兄長捅的簍子可不小。他在天子宴會之上,哀悼董卓,衝撞了聖駕。恐怕……唉。」
蔡琰沉吟片刻,問道:「難道就沒有公卿為父親說話嗎?」
「皆是敢怒不敢言,天子還朝,正是立威之際。這個節骨眼兒上,誰敢多言?!」蔡谷表情苦澀,說道。
蔡琰又想了想,說道:「二叔,舅祖可否在天子面前說上話?!」
「或許……可成事?」蔡谷有些不敢肯定的說道。
蔡琰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即刻吩咐管家道:「蔡伯,速速備車,去一趟舅祖那裡!」
少時,車馬齊備。蔡琰再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蔡谷親自駕車飛奔而走。
蔡琰的舅祖也就是他的舅爺,蔡邕的舅舅。不是別人,正是袁滂。
袁滂至長安之後,韓煒親自為其買下一處院落,讓其居住。袁滂呢,自然卻之不恭的住了進去。
到了袁府門前,蔡谷給門房說了要求見袁滂。門房見來人是老爺的親戚,自然不敢怠慢,即刻進去通報。
袁滂此時正擦拭著一個木桶,桶中裝的正是韓煒獻上的葡萄美酒。
「老爺,老爺,蔡小姐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
袁滂笑呵呵的說道:「哈,昭姬來了?莫不是又有新的曲牌了?快請進來,花廳待茶。」
花廳之內,袁滂遠遠看到蔡谷、蔡琰走來。
「昭姬來了?快坐,是不是又有新的曲子了?」袁滂笑眯眯的說道。畢竟,隔代親嘛。
蔡琰搖搖頭,臉上一絲悲愴之色,施禮下拜:「見過舅祖。」
袁滂看了一眼蔡琰,又看了一眼蔡谷,覺得一定有事發生,便問道:「仲祿(蔡谷表字),發生了何事?!」
「老大人,我兄長被下獄了!」蔡谷躬身一禮,急切的說道。
袁滂眉頭一緊,撫須問道:「細細道來。」
蔡谷如此這般的將事情說了個清楚。
袁滂點點頭,說道:「嗯,能救伯喈者,唯有一人耳。」
蔡谷、蔡琰齊聲問道:「何人?!」
「那便是天子金口御封的衛將軍,金城侯,韓煒韓孟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