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董璜出來表示可以進見。李儒朝他一拱手,就往屋裡走。
李儒見到董旻,不等董旻睜開朦朧的睡眼,就說道:「將軍,在下發現昨夜廳中的舞女跟侍者有蹊蹺。那些個家丁一個個的表現,根本不是普通的賤民。看他們行為舉止,頗有行伍之風。」
董旻還在懵著呢,揉揉眼上的眼屎,揚起肥胖的脖子,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而後嘟嘟囔囔一陣不耐煩的說道:「哎呀,我的先生,擾人清夢著實不美。什麼舞女侍者的,又如何行伍之色呀?」
「將軍,在下的意思是,府上有細作呀!」李儒表情肯定的說道。
董旻一聽,睡意全無。急忙問道:「此話怎講?細作?你還不去速速捉拿?」
「將軍莫急,在下還有定計。」李儒撫了一把三柳短鬚,一雙狐目,極其陰損,眼神之中陣陣陰冷。
李儒洞若觀火的發現了成公英安插在董府的眼線,他告訴董旻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是夜,董旻府邸依舊是笙歌燕舞,眾人好不自在。
幾個風塵女子毫不知情,她們依然恪盡職守的用盡渾身解數獲取有用的情報。當然其中幾個也成功誘惑了幾個西涼副將,但這些人口中的情報沒有任何意義。諸如李儒、呂布、董璜等重要的將領,她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無獨有偶,李蒙王方今夜來得晚了一些,上好的舞姬已然被眾人瓜分。舞池中倒是群芳爭豔,可他倆也不敢動手,畢竟董旻還在那裡坐著呢。
四下打量之後,李蒙相中了一名姿色不錯的,對於這等成色的話,董旻倒是覺得無所謂,都是胭脂俗粉而已,又有什麼姿色?
李蒙色從心頭起,抱起那女子就要出了大廳。那風塵女子何等心智?見李蒙送上門來,自然是演技爆棚。朝李蒙的肩頭又捶又打,一臉的不情願。
這個舉動,還惹的董旻哈哈大笑,他以為這是李儒安排之計。董旻一邊笑,一邊朝李儒點頭。
李儒呢,心中也是暗贊董旻機智,這樣的安排很合適,無聲無息的抓人,絕不會打草驚蛇。
可門外轉悠的夜狼衛看到此景,也是各個都是心中大定。畢竟他們很清楚,這李蒙的身份在西涼軍中的資歷雖算不上第一層,但也是第二層之首。更是李儒的族弟,若是能從李蒙這裡下手,倒也是極好的。
宴會繼續,可是董旻卻漸漸的發現,沒有武將再來抓人。心中自然狐疑起來,不由得看向李儒。
李儒也納悶此事,也看向董旻。
少時,李儒一拍腦門,心道:不妙呀!這李蒙不是董旻安排的。遂起身來在董旻身前,董旻很自然的附耳過去。
「將軍,動手吧!遲則生變了。」李儒急道。
董旻一聽,三擊掌之後,自有飛熊禁衛從側室出來,各個威武雄壯,三下五除二的將廳外的家丁就五花大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