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見徐晃敗走,心中不爽,他正打的興起,即刻奮起直追。
韓煒見龐德戰勝,手中鐵戟一揮,喝到:「騰驤健兒,隨本侯衝鋒!」
霎時間,韓煒本陣殺聲四起,金鼓齊鳴。王雙一馬當先,舞動著黝黑尖銳的流星錘譁楞楞直響。趙雲馬岱一左一右護著韓煒,成公英帶著一千夜狼衛緊隨其後。
龐德殺入敵陣,這些白波賊豈能擋住他?就像一把尖刀刺入了白波賊的心窩。白波陣中響起了陣陣無比悽慘的叫喊聲。斬馬劍揮出,各種死狀映入眼簾,有腰間劈成兩截的,也有肩頭斷開的,更為甚者是從腦袋中央被劈成兩瓣的,也不知是何緣由,這莽漢酷愛分屍!
王雙也趕到龐德切近,二人匯合以後,猶如瘋虎一般,不停的撕碎身前的敵人,斬馬劍猶如招魂令,流星錘宛若勾魂索,盡情收割著眼前這些白波賊的生命,真真的是碰著則死,挨著即亡。
龐德好久沒有如此痛快的廝殺了,他肩上扛著尚方斬馬劍,另一支手拿著的長刀往下躺著鮮血,擦一擦臉上的鮮血,虎吼道:「子全,今日定要殺個痛快,叫白波狗賊們知道咱們的厲害。殺!」
王雙也是好戰分子,自然是欣然贊同:「殺,殺,殺!」
慌亂之中,有些白波賊們集結起來禦敵。然而,韓煒的精銳怎是他們可以抵擋的,千餘人馬所到之處,非死即傷。
毀滅性的打擊不言而喻,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白波賊們從來沒用遇見過如此強悍的敵人。轉眼間,韓煒帶人就殺到了白波本陣,恐懼蔓延席捲而拉埃,霎時間,他們這群烏合之眾各個丟盔棄甲,狼狽逃生。
徐晃剛剛敗回城內,就接到了訊息。說是楊奉聽說韓煒攻城,前來看看戰況。徐晃一拍額頭,長嘆道:「唉,此與送死何亦?」
楊奉簡單的聽了徐晃的回報,頓時渾身冷汗,他見大勢已去,即刻下令撤兵。徐晃保著他,節節敗退,往白波谷方向而去。
韓煒下令停止追擊,帶人返回城邑縣休整。
張楊抓住機會,會見韓煒,畢竟這是跟韓煒搞好關係的一個契機。
「君侯,明日出徵,我願將幷州所剩人馬全數奉上,以壯軍威。」張楊鄭重說道。
韓煒點點頭,應下張楊。
畢竟幷州兵的情況韓煒如今瞭如指掌,從戰鬥力跟裝備上來說,絕稱不上精兵。反而是各地豪族的家裡豢養的族兵很是強悍,不但裝備比這些州郡兵精良,而且吃得飽穿的暖,戰意盎然,不像州郡兵一般,軍糧軍餉皆被剋扣。
翌日,韓煒讓趙雲挑選幷州兵其中的精銳,趙雲何等樣人?治兵自然有一手。
可當他見到幷州兵的整體軍容,不由得頭大如鬥。大校場點將臺之上,趙雲肅容而立,不怒自威。放眼望去下面烏壓壓一片人頭攢動,正是那五萬幷州兵。這哪裡叫兵呀?地痞流氓還差不多。大部分吊兒郎當,而且面露菜色。再有就是不少老弱,老到步履蹣跚,小到八九歲。
趙雲心中盤算:若是按照義從營的標準,此等劣卒恐怕挑不出一萬來。也罷,就按校尉部的規格吧。轉身來到韓煒面前陳述想法。
韓煒穩坐釣魚臺,笑呵呵的看著這些烏合之眾說道:「子龍請便,如今你是主將。不必報我,自行主張就是了。」
優勝劣汰是自然的,第一波算是海選,老弱病殘皆被剔除。熙熙攘攘就被淘汰出去一萬多人。
韓煒吩咐下去,到張楊處領取安家費。一群老頭兒跟小孩兒歡歡喜喜的脫下軍服,扔到兵器蜂擁而走。畢竟這些人都是不得已從軍,為的就是不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