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韓煒率先開口說道:「狼爺爺,我是小九曲呀。」這是當年韓煒私底下叫他的稱呼。
郎戈吾聽罷,這才敢確定,面前這個身姿挺拔的公子,正是當年的小九曲。旋即仰面大笑:「哈哈,這就對了。小九曲,都張這麼大了?你不是在幷州打匈奴嗎?為何會出現在此?」
韓煒開啟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講述了隴西兵變的整個過程。馬騰也時不時的在一旁補充。
營中諸將聽後,猶如撥雲見日一般,心中豁然開朗,紛紛讚歎韓煒營救馬騰的舉動。
翌日,流星探馬飛報韓遂:「報,主公,公子手書到了。」
韓遂急忙走下帥案,親自接過書信,看過之後,大喜道:「哈哈,不虧是我韓家麟兒!諸位將軍,隨韓某進城。」
狄道城下,馬騰與韓煒帶領眾文武迎接韓遂的到來。
馬騰手搭涼棚眺望,只見遠處韓遂躍馬揚鞭,一馬當先。再近了些,可以看清容貌了,但見韓遂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轉眼間,韓遂帶領眾將已經到了面前。他翻身下馬,疾奔而來,朝著馬騰就是一個熊抱。
馬騰被這一抱,十分感動。不等馬騰開口,卻聽韓遂說道:「賢弟,愚兄錯怪你了。」
「兄長……」
「賢弟……」
兄弟重逢,誤會化解。場面確實感人,可韓煒卻不這麼認為。韓煒見韓遂如此舉動,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道:老爹收買人心的手段高明呀!這麼多人看著,彰顯了他的重情重義。看來我還要多多學習才是。
韓遂武藝平平,計謀也不出眾。但他卻可以在西涼縱橫多年,只能說明他收買人心的手段高明。
狄道城內大宴三天,慶賀韓遂馬騰重歸於好。馬騰也藉機說出了放棄兵權的意思,韓遂當場拒絕。馬騰再三推讓,最後韓遂表現的很無奈,還是答應了馬騰。
三天後,韓煒提出了返回幷州的要求。
韓遂沉吟片刻,才說道:「本想等到煙兒大婚之後再放你走,可幷州戰事吃緊,耽擱不得。不過呢,臨行之前記得回家看看。先有家,再有國。國家戰事自然重要,可也不要做個不顧家的浪蕩子。為父還想盡快的抱上孫兒呢!」
韓煒點了點頭,躬身一禮,說道:「父親大人多保重,孩兒告辭了。」
「嗯,放心吧。隴西的事基本已經無礙,我在滯留幾日,等一切妥當便返回武威。」韓遂說完,連連擺手示意讓韓煒離去。作為父親,他不願意面對跟兒子離別的場景。
韓煒再施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之所以韓煒要趕回幷州,是接到了成公英的百里加急的戰報。內中言道,白波谷楊奉、韓暹發兵奇襲,攻下了平陽、上黨兩郡。軍中士氣低落,請韓煒速回,主持大局。
韓煒隱隱覺得這白波谷中定然有高人在內,否則成公英豈會吃癟?就楊奉那廝的手段,韓煒很清楚,是個不知兵機的草包。若是正面對上成公英,絕無半點勝算。除非,有什麼人為楊奉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