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父子的相見,預示著韓、馬兩家不會再重演歷史的悲劇。
韓煒看著韓遂跟帳中文武商議著隴西兵變之事,腦子全是關於西涼兩大梟雄,韓遂與馬騰的資訊。
以韓煒對現狀的分析,他覺得如果韓遂、馬騰能團結一心,那整個涼州就固若金湯。
現在遏制住了一次決裂,往後應該還會有。比如著名的「潼關之戰」便是馬騰竟然受了曹操的詔安,要去當什麼大漢的太尉,結果弄得慘遭滅門。馬超為父報仇,沒有絲毫的猶豫,起兵反曹。在潼關,殺得曹操割須棄袍;在這之後,又有「曹操抹書間韓遂」,馬超生生砍掉了韓遂一根胳膊。
想到此處,韓煒用力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多慮了。暗暗嘀咕:現在就是為了以後打基礎,涼州的未來絕不能按照歷史的軌跡發展!只要這一次能完美處理隴西兵變的事,那日後定然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馬超跟我現在的關係,絕對不會把便宜老爹的胳膊砍斷。
思量間,韓遂呼喚韓煒道:「孟炎,孟炎?」
韓煒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應道:「哦,孩兒在!」
「諸位將軍也都表態了,都認為馬騰此次並非要與我為敵。只是這狄道易守難攻,若非強攻城池,實難拿下啊!」韓遂有一說一,沒有半點誇張。
狄道,從秦朝開始就有大將駐守,延續至今,城牆高而堅固,可謂固若金湯。若強行攻城,戰損消耗絕不會太小。
韓煒也明白,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道理。便說道:「攻城自然不可,此戰理應攻心。」
韓遂點了點頭,又問道:「攻心雖妙,但如何下手?」
韓煒簡明扼要的說道:「既然父親已經答應不與馬騰計較,那就要讓城中的將士們知道。我意,以箭裹書,射入狄道城內,使得盡人皆知父親要法外開恩,赦免馬騰之罪。如此,馬騰舊部絕不會坐以待斃,任由王國為所欲為,把持軍權。」
不光是韓遂,營中諸將都認為這是個好計策,實乃攻心上策。
韓遂點點頭,讚道:「吾兒果有妙計,好,就依此計而行。」
韓煒又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最好能獲悉馬騰的下落。我揣測,馬騰應該被軟禁了起來,只要找到馬騰,拿下狄道易如反掌。我準備進城一趟,親自尋找馬騰的下落。」
韓遂見韓煒顧慮周全,直接說道:「既然如此,定要多加小心。」
軍議散後,韓煒即刻給賈詡下書,告訴賈詡說他要夜探狄道城。沒想到第二天夜裡,韓煒營帳之中來了一人,此人正是胡車兒。
「屬下見過君侯。」胡車兒單膝跪地,見過韓煒。
韓煒攙扶他起來,說道:「快快請起,早就聽文和說過,胡將軍乃奇人,可日行七百里。我以為是句戲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胡將軍請入座。」
胡車兒第一次見韓煒,他萬沒想到,少年得志的榆中侯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可他還是不敢坐,他明白,韓煒只是客氣一句而已。
胡車兒一拱手,說道:「謝君侯賜座,不過屬下還是站著的好。」說完,看了一眼韓煒身邊的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