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來到榆中已經有多日了,他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雖然下落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就在馬休手中。緝拿馬休的海捕文書張貼在涼州各個郡縣,可現在也沒人提供任線索。
這一日,韓遂召集麾下眾文武,繼續商討搶親事件。這種節骨眼兒上,幾乎所有人都支援對馬騰用兵。馬騰的隴西太守一職定然是被罷黜了,只是這安西將軍乃天子御口親封,又有官印綬帶為憑證。而出師自然有名,如此馬騰也就背上了擁兵自重,意欲謀反的罪名。
軍議廳內,文東武西,分列而立。韓遂正襟危坐,聽著眾人各抒己見。
終於,訊息傳來了,金城長史閻忠拿著軍報呈上。
韓遂一目十行,重重的一捶帥案,怒道:「馬壽成故弄玄虛,竟然讓其子馬休執掌了兵權,他意欲何為?這是在藐視韓某人嗎?」
梁鵠此時出列說道:「主公,馬休乃黃口孺子,豈能服眾?在下以為,即刻出兵隴西,敗了馬休小兒,不怕馬騰他不現身。」
韓遂思索片刻,又道:「現在水落石出,想必煙兒也在其手中,貿然動兵只怕……」
楊秋立即說道:「主公,臨行前末將擒下了馬鐵,可以用他換回煙兒小姐。」
韓遂眉頭頓時舒緩,說道:「哦?如此甚好。傳令,三軍整備,八部將隨我左右,兵發隴西!」
閻行此時肅聲說道:「明公,末將願為先鋒,手刃馬休小賊!」
韓遂一見閻行,頓時大喜。旋即說道:「彥明乃我賢婿,理應掌這先鋒大印!」
閻行聽聞韓遂此話,更是卯足了一股勁,聲如洪鐘的說道:「末將定不辱命!」
再觀閻行相貌,只見他面色紅潤,劍眉聳立,虎目放光,相貌堂堂,儀表不凡。兵刃鋒利,鎧甲鮮明,虎頭盔,連環鎧,皂羅袍,龍雀刀。身高七尺有餘,虎背狼腰,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英風銳氣,儼然猛將之風。
閻行可是三國曆史中一員罕有的猛將,他險些殺死馬超。據《魏略》記載:建安初年,韓約與馬騰之間爆發戰爭,閻行與馬超對陣,用長矛當胸一刺,因用力過猛,矛折斷了,閻行臨危不亂,用斷矛再刺馬超的脖子,而馬超差點殞命當場,無異於做了一個噩夢。
放下韓遂出兵暫且不提,單說韓煒。他不得不返回涼州了,如今韓遂跟馬騰交兵在即,迫在眉睫。韓煒夤夜返回涼州,雁門關交給馬超、成公英主持大局,只帶趙雲、王雙以及騰驤衛返回。
匆匆幾日,韓煒眾人馬不停蹄的趕回,疲憊不堪。沒想到韓遂已經出發,無奈韓煒只好下令眾人好生歇息一日,再作打算。他自己可沒歇著,徑直去了賈詡府上。
韓煒迴歸,眾人也有了主心骨。第二天一大早,馬岱跟龐德匆匆來見韓煒。他們得知馬超並沒有返回,心中著實不安。閻忠、郝勇以及袁渙三兄弟、也是緊隨其後而至。
虎踞廳內,王雙帶著騰驤衛打掃完之後,擺上了茶水,只等韓煒起床。昨晚,他與賈詡秉燭夜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談論此次隴西兵變之事。馬岱跟龐德有一聲,沒一聲的應付著,顯得很是尷尬。
閻忠看出了馬岱、龐德的處境,立即說道:「二位將軍,無需焦躁憂慮。此事與二位無甚牽連,君侯乃深明大義者,絕不會為難二位的。」
話是這麼說,可兩人心裡還是很彆扭,不見到韓煒,他們豈能放心?
說話間,韓煒龍行虎步來在了虎踞廳中,眾人連忙起身施禮,齊聲道:「拜見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