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奉馬不停蹄的,夤夜往白波谷的方向趕路,來到白波谷的時候,已經是日出東方,身後跟著自己的兵士們也是疲憊不堪,楊奉親自來在城下叫門,副帥韓暹見楊奉歸來,便親自下了城樓迎接。
楊奉誓死突圍的訊息,傳得整個大營都知道了。韓煒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又是好生安慰了麴義一陣。
晌午過後,成公英挑簾進賬,拱手施禮道:「君侯,打聽清楚了,楊奉已經逃回了白波谷,據探子回報白波谷內兵馬動向,他們應該會有下一步行動。」成公英說完,也入座了。
聽完這話,韓煒點點頭,也沒開口,繼續思考問題。心中暗道:白波賊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可眼下無暇他顧,算了,還是顧忌眼前吧。
晉陽城門緊閉,城上守城計程車卒一個個都是面容憔悴,很顯然自從韓煒所部進入太原郡以來,給他們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一名士卒剎那間朝著遠處眺望,就看遠處旌旗飄揚,刀槍林立。
緊接著就出現大隊人馬氣勢洶洶的朝晉陽而來。
這名小卒一時間驚慌失措,呼喊道:「敵軍來了,大家準備迎敵!」一嗓子打破了所有的守城兵卒心中的那份緊張感,可是這些兵卒臉上好像都是釋懷的表情。
不難理解,他們日日夜夜擔心韓煒大軍會前來攻城,如今真的來了,心中的憂慮自然就解除了。所謂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他們終於不用在提心吊膽的擔憂了,只見一個個舒緩了面容,準備開始守城。
韓煒人馬速度自然是飛快,一眨眼就到了晉陽的東門。此次,韓煒帶著趙雲攻打東門,成公英攻打西門,馬超南門,北門留出來,自有馬岱率領人馬埋伏從北門逃脫的敵兵。這也是兵法中常說的「圍師必闕」之策。
大隊人馬紮住陣腳,依然是王雙前去罵陣,如今他已輕車熟路。
就見韓煒只是遞給孟兕一個眼神,王雙心領神會的就來到了城下開始叫罵,聲音是要多大有多大,侮辱的話是要多髒有多髒,不光罵於夫羅,把所有守城的兵卒都包括其中。
韓煒看著心裡痛快的很,因為要保持自己榆中侯的形象,所以自己不能掉了身價前去罵人。況且自己的嗓門,怎麼能跟王雙相比,讓王雙去罵,就權當是自己再罵。
趙雲是深受儒家思想薰陶之人,聽不得這麼髒的話,臉上微微的不適應。韓煒跟其他人都是聽得津津有味,罵人這個行為,其實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兒。
韓煒看到趙雲的表情,對他說:「子全確實罵的太髒了,不過此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是能罵得敵軍出城迎敵,豈不是事半功倍?」
趙雲拱手施禮道:「君侯說的極是,是我拘泥了。」
再看此時城樓之上,於夫羅已經正中下懷了,聽聞王雙問候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滿臉鐵青,青筋暴脹。伸手點指王雙說道:「這……這簡直欺人太甚!何人願意為本王打殺了這粗鄙的賊廝?」
話音剛落,還真有人不要命,要出城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