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九曲王,這就是雲貴霜有魄力的表現。大方向的取捨,雲貴霜條理清晰。現如今你韓煒便是小月氏的王,作為月氏王,你應該做什麼?很明顯自然是要跟雲貴霜統一方針,那便是遠征西域,光復貴霜王朝。
看上去這麼做有些牽強附會,但本質上卻解決了雲貴霜的問題。
雲貴霜在九曲宮設宴,招待了韓煒、馬超,三千義從也被安置在宮外,露天設宴。一切都按照漢俗婚禮置辦,但繁瑣的流程卻能省則省。而這宮中鶯歌燕舞,小月氏的美女盡出,著裝性感,舞姿奔放。異域風情的舞曲這讓韓煒也倍感輕鬆,他跟雲貴霜同席,享受著這愜意的宴會。
雲貴霜沒有絲毫的扭捏,她抱住韓煒的胳膊,依偎在肩膀之上問道:「按照大漢的習俗,我是不是要叫你夫君?」
韓煒點點頭,繼續看著舞池內妖嬈的月氏舞姬。月貴霜見狀,掩面而笑,她覺得韓煒很緊張。而後輕輕咬了韓煒的耳垂,吐氣幽蘭的問道:「怎麼?夫君覺得我不如她們嗎?」
韓煒周身觸電,紅著臉說道:「不是,我只是頭一次見月氏舞蹈,從而入迷罷了。」
「嘻嘻,沒想到你還會害羞。」雲貴霜用青蔥玉指劃過韓煒的臉頰說道。
韓煒趕緊喝了一口酒,掩飾尷尬。酒一入口,甘甜可口,酸中帶苦,口腔中是如珍珠般的圓滑緊密。韓煒眼前一亮,說道:「這是葡萄酒嗎?」
「夫君見多識廣,竟然還知道葡萄酒?當年博望侯張騫鑿空西域,引進大宛葡萄,可惜這釀酒之法卻沒有傳至中原。我也是偶然得知,今番大喜,才拿出慶賀。」雲貴霜抿了一小口說道。
韓煒又拿起酒杯,細細觀摩,此杯長一尺,杯受三升。刀切玉如切泥,杯是白玉之精。有感而發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雲貴霜鼓掌擊節讚道:「夫君不虧九曲公子之稱,這幾句甚妙!祁連山終年白雪皚皚,高遠神秘,凜然不可侵犯。製作此玉杯的祁連玉就來自祁連山上,玉呈墨綠色,製成杯盞,蒼翠欲滴,即使在這炎炎夏日也讓人頓生冰涼之感。」
「美食美器,美酒美人。我韓煒娶妻如此,夫復何求?」韓煒心情頓時大好,攬美人入懷,舉杯一飲而盡。
再看馬超這裡,諸多雲貴霜麾下的女官,都紛紛圍著他,一個勁兒的獻殷勤。要知道這宮內可是沒有男人的,像馬超這種絕代的美男子,自然是炙手可熱。馬超悠閒的喝著葡萄美酒,看著眼前一群粉紅佳人,嘴角上浮現出少有的微笑。這微笑顯得無比愜意。
吠舍琳端著一杯酒,緩緩朝馬超走來,盈盈一笑。馬超放下酒杯,起身一拱手:「吠舍將軍,有禮了。」
「錦公子請坐,不必多禮。」吠舍琳坐在了馬超面前。
一眾女官見吠舍琳到來,自然都識趣的離開了。馬超端起酒杯,說道:「將軍,請酒。」
吠舍琳朝馬超甜美一笑,後一飲而盡,豪氣干雲,盡顯英姿颯爽。由於月氏服飾性感,她那曼妙的胴體顯露無疑,加之吠舍琳多年習武,腹部微微凸顯的肌肉,也是略顯陽剛氣息。整個給人的感覺,柔美且堅韌,可謂剛柔並濟。一雙美目秋波湧動,痴痴得望著俊美異常的馬超,顯然被馬超俘獲了芳心。
馬超卻絲毫沒有察覺,作為武將,他自然跟吠舍琳聊些用兵之道。而吠舍琳也是興致勃勃,滔滔不絕的抒發著自己的觀點。馬超漸漸的覺得,這個女將軍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