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龍吟,這個名字不錯啊!韓煒暗暗說道。
韓煒這詩,說白了就是反詩。縛赤龍三個字,足夠誅九族了。連目不識丁的老百姓都知道,漢高祖劉邦乃赤帝轉世,那大漢皇室的戰旗,正是赤龍旗。成公英學富五車,豈能不知此詩內中深意?
其實韓煒就是為了不想全部抄襲後世的詩篇,無意中把原文的蒼龍,改為赤龍。其一為了貼合大漢戰旗上的赤龍,其二便是避開成公英字號的忌諱,蒼狼其中的蒼字。當韓煒反應過來,才發現無意中自己竟然弄出來一首造反的詩,他也很尷尬的。
「先生所言甚是,是我不懂韜光隱晦了。」韓煒說道。這也是他的好處,能虛心接受別人的意見。畢竟,漢末亂世,時勢造英雄,若不是重生運氣好,習得一身絕學,他自己能有什麼能耐?
成公英望著山間景色,正色說道:「公子,在下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先生但講無妨,這裡沒有外人。」韓煒用袖子擦拭著天龍破城戟,漫不經心的說道。
「主公其志只在平定西涼,偏安一隅,他曾對我講,如能平定西涼死而無憾。可在下認為此舉段不可取,如今形勢騎虎難下,若不讓漢廷重視,恐怕難以長久。公子今日吟誦此詩,才讓在下心中為之一振,認為公子日後必為西涼之主,甚至是中原之主。」成公英語氣誠懇,同時也充滿了期待。
成公英成了第二個看出韓煒心中所想之人。
韓煒頓時覺得無奈,怎麼一首詩就看出我要稱霸天下了呢?好,既然是這樣,那就姑且一試吧。
思量間,對成公英說道:「先生一語中的。不錯,亂世造英雄,我自是不願屈居人下,想要問鼎中原。先生可願與我一同遨遊在這亂世的驚濤駭浪之中?」韓煒絲毫不會藏著掖著,生性使然,既然想到這裡,就要大膽說出來。
成公英眸子裡透出熱忱,微笑著說道:「哈哈,既然公子誠心相邀,在下自然不好拒絕公子美意。英,願與公子同去滄海之中與浪相搏!」
離二人最近的馬超,把他們的豪言壯語聽了個清清楚楚,也是憧憬著自己未來馳騁疆場,立志要做一個開國名將。而這個國,自然是韓煒的國。他斜倚著洞中牆壁,悠然拿起水袋啄了一口,而後傲然一笑,滿心期待的望著韓煒。
眾人休息完畢,再次穿行隴山之中。山路崎嶇,走了一下午臨近傍晚,才又稍做休息。
撒出去的斥候也回來了,自有一名斥候小校來報:「報,前方山中有裊裊炊煙升起。」
成公英警覺的說道:「再探,再報。」那斥候小校帶著人,須臾間便消失在叢林之中。
韓煒淡然一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氣喘勻實了,說道:「先生,張溫這老匹夫果然不愧為大漢名將,隴山崎嶇,橫縱百里,他竟然防備一手,在此設伏。」
「公子,張溫久經沙場,可謂經驗豐富,確實不可小覷。在下料定,前面定然有敵軍營寨。」成公英說道。這傢伙看起來身子孱弱,可在這山地之中,卻看不出他有絲毫的吃力之感。呼吸之間,氣息勻稱。
良久,那斥候小校回來稟報:「公子、先生,對面山頭便是敵軍後營所在。」
「哦?果然如此。多帶幾個兄弟扮成砍柴樵夫,接近一些。最好能得知這個營盤有多少兵馬,切記,不要過於深入打草驚蛇,萬一行蹤暴漏,保住性命要緊。」韓煒當機立斷,對斥候交待。
斥候慎重的點了點頭,目光中透出感激,恭聲應諾,便去召集人手了。
成公英點頭不語,韓煒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而韓煒比韓遂強的地方,就是韓煒愛兵如子,把士卒的性命看得很重。不像韓遂有些自私,成公英跟著韓遂征戰數載,從未見過韓遂對麾下兵士的性命上過心。
韓煒此時對成公英說道:「山野之中如何對敵?還請先生賜教。」
成公英見韓煒虛心求教,便說道:「公子多禮了,賜教不敢當。不過在下自幼居於山林,祖上也以狩獵為生,倒是有些拙劣的見解。」
「那還請先生詳明細之。」韓煒對山地戰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