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尋謀主武威訪賈詡

「梁鵠梁長史。」老卒稟報道。

要知道,韓煒尋找賈詡的第一步,自然是查詢戶籍。雖然這戶籍文書不是什麼機密要文,但沒有韓遂的示意,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武威郡這麼大,要找一個人戶籍,實非易事。可梁鵠此人,韓煒跟他素未謀面,不知道會不會買自己的帳。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去郡衙一趟再說。韓煒在心中暗暗決定。遂對老卒說道:「你頭前引路,帶我等去郡衙一趟。」

帶著馬超三人進城,直奔署衙。馬岱抖抖衣襟上的土,有些不滿的對韓煒說道:「兄長,你這風塵僕僕的,就不能明日再辦公事?」

只因韓煒沒有給他們講明此來的意圖,就連馬超也不清楚此行的目的。在馬超看來這就是一次旅行,並沒有別的感受。

馬超不悅道:「怎麼跟兄長說話呢?我說不讓你來,你非鬧著要來,現在抱怨個甚?」

「我就是說一句而已。」「還敢頂嘴?是不是皮癢了?」

兄弟二人就槓上了。韓煒也不去管他們兄弟拌嘴,只是催馬前進。

又走了一會兒,老卒一抬手,說道:「公子,這就到了。老朽進去通報一聲。」

韓煒點了點,那老卒便往郡衙內而去。少時,只見一個男子身著官服而來,想必這就是梁鵠了。

「在下樑鵠見過公子。」梁鵠拱手說道。

韓煒翻身下馬,也是恭敬一禮:「梁長史不必多禮。」

「公子,請入內敘話。」梁鵠說道。說完,叫郡兵安置了馬匹,帶著韓煒四人進了郡衙。

花廳待茶,韓煒四人落座之後,梁鵠才詢問馬超三人來歷。

韓煒逐一介紹以後,梁鵠對此三人,也有所耳聞,皆問候一遍。梁鵠說道:「不知公子此來所為何事?主公昨日方去榆中,不想公子今日卻來了姑臧,這可真是不湊巧。我那兄弟也不支會一聲,讓我好生失禮。」

「敢問令弟是?」韓煒疑惑道。

梁鵠撫須一笑,說道:「公子竟然不知,犬弟便是梁興梁仲皇。」

韓煒聽罷,恍然大悟。

這梁鵠字孟皇,是梁家庶長子。當年羌人肆虐,家中慘遭塗炭,梁鵠與梁興就此落魄出逃。虧得韓遂救起二人,要不然梁家兄弟恐怕慘遭羌人毒手。也為此梁氏兄弟從此跟隨韓遂左右,韓遂也得一文一武輔佐,可謂相得益彰。梁鵠的書法造詣在涼州也是享譽盛名,受法於師宜官,以善八分書聞名天下。後舉孝廉為郎,再拜為涼州從事。梁鵠跟韓遂的關係,知道的人不多。他暗中可謂是韓遂的謀主,也是在韓遂掌權之後,才把梁鵠再次推到了檯面之上。

韓煒得知了梁鵠的身份,即刻躬身一禮說道:「叔父,受小侄一拜。」

「公子不可,折煞在下了。」梁鵠急忙攙起韓煒。

韓煒起身後,說道:「不瞞叔父,此來姑臧正是為了尋一人的下落。」

「公子但講無妨,只要在下能幫上忙,一定盡力而為。」梁鵠說道。

韓煒脫口而出:「這人姓賈名詡,字文和。正是這姑臧人氏。」

「原來是他呀!」梁鵠笑了。

韓煒心中一陣竊喜,這就好辦了,就怕賈詡如今名不見經傳,不為人知。

「叔父認識此人?」韓煒壓制住自己的興奮,只要梁鵠認識,這就成功一半了。

「當然,文和曾向我求教書法。而且他的孝廉之名,還是在下保舉的。去年又為議郎,年初便入雒都面聖去了。不知公子找他做甚?」梁鵠問道。

韓煒的笑臉僵住了,心中暗罵:就知道沒這麼順利,孃的,這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嗎?

「公子,公子?」梁鵠看韓煒僵在原處,不由得呼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