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馬超攜母投金城

「那是自然,我家公子怎麼會被輕易比下去。」月娘鼓勵道。

韓煒跨步出了房門,又回頭說道:「月娘,把西跨院收拾出來,然後通知後廚,今晚豐盛一些。」

明月點了點頭,便馬上安置去了。她知道,這回來得客人可能要久居韓府,而且身份應該不會太低。因為西跨院原來是韓遂夫人所居,搬走以後,韓煒便讓封了起來,不許任何人居住。

韓煒來到府門前,任清風已經給墨獅子套好了轡頭馬鞍,又洗刷了一遍,整理好了鬃毛,看上去如墨一般,烏黑髮亮。而此時,韓煒聽到身後一陣犬吠,低頭一看是蒼猊。蒼猊眼巴巴的看著韓煒,不想被獨自留下。韓煒蹲下撫摸了蒼猊一番,說道:「乖乖的等我回來。」蒼猊叫了兩聲,竟然聽話的回去了。

韓煒這才搬鞍認鐙上了墨獅子,絕塵而去,直奔郡衙。墨獅子飛快,轉眼間便到了驛館。驛館前的侍從,雖然沒見過韓煒,但他們可認識墨獅子。即刻躬身施禮,一個接過墨獅子馬韁,一個引領韓煒徑直進了驛館。

驛館正堂,只見梁興正在跟馬超母子寒暄客道,韓煒三步並作,來至馬超母親身前,單膝跪地,恭聲說道:「侄兒九曲,見過姨娘。」

馬騰之妻雖是羌女,但怎麼說也是一族的公主。況且嫁與馬騰多年,漢人的禮儀她自然知曉。這羌族公主名叫滕麗,是白馬羌王滕子駒的妹妹。出落的自然也是不凡,別看剛過三十,可風姿依舊。這種風韻自是一種野性之美,可在漢人眼中這種美並不賞心悅目,認為羌女有失體統。可這種觀點卻影響不了韓煒,美就是美,只是風格不同罷了。

滕麗自然是笑盈盈的攙扶韓煒起身,說道:「賢侄快快請起,這一路上九曲公子的名頭可是如雷貫耳。」

「姨娘過獎了,不過是浪得虛名。」韓煒謙虛道。

滕麗給韓煒介紹道:「這是你超弟、岱弟。此次護送我前來榆中,你們兄弟相逢,自然要多親多近。」

馬超、馬岱也頗有規矩,立即給韓煒行禮,齊聲道:「兄長在上,受弟一拜。」

韓煒即刻攙起二人,笑道:「二位賢弟,想煞為兄了。不必多禮,到了此處便是到家了。」

看著馬超,韓煒心中感慨道:果然是錦公子馬超,名副其實!

一張臉龐宛若無暇的白玉,雙目爍爍放光,好像那天際劃過的流星。這種眼神配上這尊容,感覺就像看人一眼,彷佛被看之人多年的夙願就此實現一般。鼻樑挺拔如俊秀的高山,唇紅齒白,聲音極富磁性。美男子,絕對的美男子。如果說趙雲的長相風靡萬千女子,那馬超這模樣便是男女都會為之動容。

再看馬超裝束,頭戴玉面獅子盔,身穿魚鱗鎖子鎧,外罩金玉錦袍,腰間扎著獅子吞獸的玉帶,懸掛一口寶劍,看那劍鞘也是鑲金嵌玉,定是罕見的寶兵刃。雪白色的褲子,上繡祥雲瑞靄,足蹬一雙金絲厚底的長靴。

馬超字孟起,西涼錦公子。俊秀似錦,正當如此!

韓煒再一看馬岱,這跟馬超根本沒有可比性。那就是真的應了那句話:寒鴉比鳳凰,駑馬比麒麟。馬岱雖然長相儀容不如馬超,但也分跟誰比。跟馬超比不了,可跟湟中義從一比,不知道俊俏多少倍。他也是頂盔摜甲,按劍聳立,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得極其穩重,自然也是雄赳赳一員少年驍將。

韓煒此時心中比吃了蜜還甜,說不出的美。一時間馬超、馬岱都站在了面前,而且他不是在做夢。

馬超見韓煒絲毫沒有少年英雄的架子,心中也就釋懷了。對韓煒有著極好的感官,覺得無比親切。

因為他雖為長子,母親也是馬騰的正妻,但馬騰得勢之後,娶了隴右一家商賈之女為妾,那妾侍接連生下了馬休、馬鐵,又改滕麗為平妻,將這小妾立為正妻。滕麗知書達理,深知馬騰此舉也是為了日後的長遠利益,加之自己是羌女,也就不再計較。就這樣,馬超也隨之失寵,馬休、馬鐵從此也不把馬超這個大哥放在眼裡。所以,馬超擔心此來榆中,韓煒會像馬休、馬鐵那樣看不起自己。

韓煒此刻開口說道:「請姨娘隨我回府,侄兒已經安排妥當了。正好為姨娘及兩位賢弟接風洗塵。」

滕麗跟馬超、馬岱很是欣喜,滿口答應。馬超即刻喊道:「龐德,備馬車,準備啟程。」

韓煒再次又驚又喜,心中暗笑:哈哈,龐德也跟著來了?對呀,龐德是馬超的貼身侍衛,怎麼可能不來呢?這真特孃的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