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是遲了,耿冠傑一心想把馬球送進球門,不防備後面突然來了一杖,猛衝之下,身體一晃,從馬上摔了下來。
馬球是一項危險的比賽,時常有人受傷。
一旦見人落馬,就會暫停比賽。
可是,看到耿冠傑摔下來,蕭廉非但沒有停下,還縱馬踩了過去。
這要是踩實了,殘廢都是輕的!
耿素素瞪大了眼,指著那邊,聲音都卡在喉嚨裡。
樓晏眼見事態緊急,球杖拋了出去。
這一杖,打中了蕭廉。
蕭廉身影一晃,也從馬上落了下來。
然而,危機並沒有解除!
那匹馬,仍然往前踏去。
耿冠傑想要閃避,可是來不及了。
他的後背剛才被擊中,疼痛之下,動作變慢。
「哥……」耿素素的聲音終於喊了出來,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怎麼辦?跑瘋了的馬,根本不認人啊!
「嗖——」羽箭破空的聲音,從耳邊撩過。
蕭廉的馬突然直立起來,痛聲長嘶。
耿素素愣了愣,看到馬的腦袋處插著一支長箭。
池韞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握著玉雕弓。
上一次的箭,是去了頭的,這一次沒有。
蕭廉的馬轟然倒地。
這般變故,驚呆了眾人。
只有涼棚裡觀戰的姚諶,皺了皺眉,嗤了一聲。
馬球賽暫停。
耿家侍衛一擁而上,扶起耿冠傑。
蕭家那邊圍住了蕭廉。
俞慎之翻身下馬,走到他的面前,面如寒霜。
「蕭公子,你這樣做不合規矩吧?」
蕭廉扯了扯嘴角,無所謂地道:「我做什麼了?俞大,你不要血口噴人。」
俞慎之看了眼躲遠的裁判,冷笑一聲。
「聽說你昨天就來這一齣,暗算懷寧王。」
蕭廉矢口否認:「沒有的事,你別胡說。」
「怎麼,做了不敢承認?」
蕭廉一臉無畏:「我何曾做過?」
「你……」這樣的流氓行逕,連俞慎之都動了氣。
樓晏踏步走過來:「算了,別跟他講理了,這種人就是沒臉沒皮,你能拿他怎麼辦?」
蕭廉還笑:「樓四,你諷刺幾句就舒服了?反正本公子沒幹,到陛下面前,也是這麼說。你能怎麼樣?」
裁判站在他這邊,平王世孫也會為他說話,就算當著他們的面暗算耿冠傑了,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樓晏說道,「既然你不講道理,就沒想過別人也會不講道理嗎?」
蕭廉警惕地問:「你想幹什麼?」
俞慎之隨之露出笑來:「沒錯。你以為只有你會打人嗎?」
「難道你們想打人?」蕭廉立刻道,「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一個是大理寺推丞,一個是通政司通政,都是正經的文官,高官,跟我們這個紈絝子弟不一樣!」
樓晏和俞慎之對視一眼,都皺起了眉。
蕭廉看他們這樣,越發得意:「打啊!你們敢打嗎?」
話音才落,另一個女聲響起:「他們不敢,我敢!」
隨後,一球杖打在他的腦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