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抬頭去看,果然見那些侍衛,護送著姚誼的馬車回來了。
他們一臉焦急,喝斥著擁擠的人群:「讓開,別擋道!」
待到了城門口,侍衛隊長翻身下馬,與城門官說話。
他著急上火,城門官卻一定要搜查了才給進,雙方差點吵起來。
還好有長官在這裡,親自上車看過,放他們進城了。
這般動靜,早就驚動了附近的人。
有好奇心重的,湊過去聽城門官說話。
「那是康王府的八公子吧?不是早上才出城嗎?」
「是啊!這才半天,就回來了。」
「我剛才聽見馬車裡叫個不停,這是傷到了什麼地方?」
那人露出微妙的神情,目光往下瞄了瞄。
「居然是這裡?」同僚露出微妙的神情,「這是怎麼傷的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不過訊息很快傳遍了。
茶館裡的閒人,津津樂道說著這件事。
「嘖嘖嘖,傷到那種地方,看來是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這位國公爺,回京個把月,什麼荒唐的事沒做過?不奇怪,不奇怪。」
不多時,長亭那邊送行的人也回來了。
酒樓裡發生的事,被他們繪聲繪色一說,風一樣傳遍京城。
「真有意思,這位國公爺,真是不同常人啊!」
前幾日都說他喜歡與豬同眠,現下受罰趕出京城,還沒離開京畿,又犯事了。
「真是丟人啊!康王府怎麼出了這麼個……」
「是啊,他還是陛下嫡親的兄弟……」
「這是養壞了。看看陛下,打小在先帝跟前長大,就是寬厚仁慈的性子……」
「行了,你們別議論皇家事,小心禍從口出。」
樓晏起身結了賬,領她回到馬車上。
「此事一傳,康王府的名聲就跟著壞了。」池韞笑道,「那位要臉面,定然對康王府心中生怨。」
樓晏點點頭。
惹怒了太后,又使皇帝心中生隙,康王府風光不起來了。
「回去吧。」
車伕仍舊駕車回到那處院子,在後門停下。
兩人下了車,慢慢回到書閣。
夜雨跟寒燈槓上了,兩人大眼瞪大眼,堵在門口。
從後面翻牆過來的時候,池韞一腳踩在袍子上,身子踉蹌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呼。
樓晏眼疾手快,將她接住。
夜雨聽到聲音,急忙往這邊跑來。
「四公子!」
寒燈一時沒來得及阻止,心中大急。
下一刻,夜雨「啊」了一聲,驚恐地看著他們。
四公子他,懷裡攬著個人,姿態極是親密的樣子。
那人青袍布巾,書生打扮。
聽得喊聲,四公子轉過頭來,不悅地瞪著他。
卻將懷裡的人往後推了推,一副保護的姿態。
男的。
抱著。
夜雨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完了完了,他的媳婦,要娶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