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這個前未婚妻,真是個禍水!
「你來幹什麼?」這麼丟人的事,俞慕之不想說,就反問她。
池韞看了眼身後的朝芳宮:「我在這不是很正常?」
俞慕之摸摸鼻子,對哦。
他喝了口綠豆湯,忽然有了個主意。
那兩個人,人都沒見到就爭成這樣,那要是見到了呢?
快點爭個勝負出來,省得再喝下去。
「這綠豆湯沒什麼好喝的,我請你吃酒吧?」
「喲!」池韞驚奇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的?俞二公子這麼大方?」
俞慕之嘿嘿笑道:「就當謝謝你上回救了我。」
池韞點點頭:「行。」她就看看,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然後俞慕之就把她領過去了。
寒燈和夜雨守在酒樓下,看到俞慕之領著個姑娘上了樓,夜雨「噌」一下站起來,伸長脖子張望:「那是俞家二公子?跟他在一塊的是莫非是俞家小姐?」
寒燈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梁山伯和祝英臺十八相送的時候,祝英臺說,家裡有個妹子,問梁山伯要不要娶。
可見對男人來說,娶不到你就娶你妹子,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自家公子喜歡俞家公子,夜雨實在沒法子,那娶俞家小姐也不錯啊!
只要四公子娶了,他就完成任務了,就可以回北襄了,就不用打光棍了!
非常完美!
寒燈懶懶開口,戳破他的幻想。
「那是俞二公子的未婚妻。」嗯,前未婚妻,簡稱未婚妻。
夜雨只覺得一盆冷水澆頭,瞬間蔫了。
他蹲回去,一臉生無可戀。
「寒燈。」
「嗯?」
「你服侍四公子這麼久,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啊?」
寒燈一下子瞪圓了臉:「你說什麼?」
夜雨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能到四公子身邊服侍,這長相也是清秀可人啊!四公子就沒有對你……」
寒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清秀可人是什麼鬼?
他是男人好不好!
「滾滾滾!公子才不會這樣呢!」
池韞上了樓,才知道俞慕之為什麼這麼大方。
俞慎之已經喝得大舌頭了,正在跟樓晏爭論某句詩的用字。
樓晏沒喝酒的時候,臉上就帶著紅暈,活像喝了酒。現在喝了一小壇,還是那個樣子,清醒得很。
待她坐下來,兩個人同時停了,向她看過來。
「嘿嘿。」俞慕之陪笑,「我瞧你們爭得有點激烈,又正好碰見了池大小姐,就請她過來給你們做個評判。」
「……」
俞慎之想對她笑一下,結果臉有點僵,活像在哭。
池韞嘆了口氣,對俞慕之道:「你大哥喝多了,帶他回去吧。」
俞慎之忙道:「我、我沒喝多,這才一小壇呢!」
他伸出手指,試圖證明自己還清醒。
「你看,這是二,這是四,對吧?」
俞慕之心道,對個鬼!你說二的時候伸的是三,說四的時候巴掌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