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你怎麼不明白我對你的一片心?綁你?我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來的。」
「我希望你明白,你這麼做什麼都得不到。你知道我爹的脾氣的。」
「是,我知道他的脾氣。他既然可以為了你去投靠睿王府,自然也會為了你做其他事情。」趙明韜眼裡有顯而易見的後悔和懊惱,「我怎麼從前沒想透這個呢?」
夏瑞熙轉身就跑,趙明韜很快就抓住了她,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在她的脖子上嗅了一下,吹了口氣:「熙熙,你如u這裡,我也不介意。」
夏瑞熙控制不住地尖叫,踢打起來,不過她所做的一切彷彿都只是無用功,如果比力氣,女人在男人面前是絕對弱勢,趙明韜輕輕就制服了她,白著臉彎腰將她扛起:「你不聽話,就不要怪我。這裡也挺不錯的,天作被子,地當床,還有桃花輕風為伴,沒幾個人有你這個福氣。」
夏瑞熙幾乎是絕望了,這就是她費盡心力燒頭炷香帶來的好處?她穿越了千年的時光,又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這個男人侮辱糟蹋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叫起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在這裡,我跟你走。你的肩膀頂著我的胃難受,我頭暈想吐,我要吐了,我吐在你身上你可別怪我!」
「你的小腦瓜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真的有這麼暈?」趙明韜停住了腳步,把她從肩上放下來橫抱到懷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現在好些了?要是還不好,我給你揉揉?」
夏瑞熙忙道:「不用了,你放我下來,我就不暈了。」
「我不放,除非你我一下。」趙明韜笑得邪魅。
夏瑞熙猛地捂住嘴,臉色白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趙明韜。
趙明韜皺了眉頭,終於把她放了下來,夏瑞熙迅速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熙熙,我的耐心是有限。」趙明韜站在一旁看著她:「你大概是為了拖到你姑母發現你們不在,好來找你們吧?」
夏瑞心裡一驚。
趙明韜接:「你姑母頭疼得早飯都吃不下去?是不是?現在還在休息呢,其他的人昨兒爬山累了,也都在休息。還沒人發現兩位小姐不見了。」
夏瑞此刻最恨的人就是她自己,她停止了做戲,木了臉開始談判:「你真的只是想娶我?沒有其他目的?」
趙明韜飛快地說:「當然沒有,我只是為了和你廝守終身。」
「我不是傻子,你騙不了我。如果真像你說的,只是為了和我廝守終身,你就應該明媒正娶,而不是這樣幾次三番的來算計我。」夏瑞熙深吸了一口氣,嚴肅地看著他,「你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別有用心,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如你所願。當然,我不會在這個時候尋死尋活地和你鬧,因為我知道鬧了也不起作用,你勢在必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可我要告訴你,就算今日你得到了我,他日我也一定還會去死。你知道我父親的脾氣,如果我死了,你將會什麼都得到。你不會只想得到一具屍體和一個敵人吧?這樣大家都沒好處,不如……」
趙明韜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席話來,眯了眼冷冷地看著她,這個女子和他從前認識的那個女子太不一樣了,難道一次受傷,真的可以讓一個人徹底改變這麼多?
夏瑞熙見他久久不說話,心裡七上八下,腳趾都險些把鞋底摳穿了。這傢伙陰險狡詐,又頂著那麼一頂宗親貴胄的帽子,實在是不好說動。硬話她是會說幾句的,不過也只是說說而已,好死不如賴活著,她不想死,也不想落到那個悲慘的地步。
「不如怎樣?」趙明韜終於恢復了正常表情,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啊?我知道,人總是會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你可以和我爹爹好好談一下。你剛才也說了,他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我想,只要為了我,他必然很樂意的。我們不需要做仇人,可以做互相幫忙的朋友。」夏瑞熙儘量把話說得委婉,暗示性極強,破財免災,他們夏家是願意的。
趙明韜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那怎麼夠呢?他要的不只是夏家的錢,還有宣家的人脈。
這樣的關係太脆弱,遠遠禁不起考驗,最保險的辦法還是把夏瑞熙緊緊握在手中。至於夏瑞熙所說的要死要活的話,他不是不信,只是他更相信自己的魅力和溫柔能很快降服這個嬌嫩未經世事的女子,讓她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事,把他和夏家、宣家之間的紐帶聯絡得更緊密。
不過夏瑞熙能如此表現,卻是給了他太多的意外和驚喜。他翹起嘴角,哈哈一笑,正要開口說話,一陣嘈雜聲傳來,「爺!」趙明韜的隨從之一捂著血流如注的頭,驚慌失措地喊了一聲。「夏三小姐和那個叫純兒的丫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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