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剩女被砸昏之後

他木著臉,對著尚夫人和她弟媳略略抱了抱拳,一個箭步就衝到夏瑞熙床邊,先拉著手細細端詳了一遍。一邊把手放在她脈門上,一邊生氣的說:「哼,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把我如花似玉的女兒給砸成這個樣子?一個男人欺負女子算什麼?這般狠毒的心腸,我倒要見識見識他。尚夫人!」

夏老爺雖然脾氣不好在大秦是出了名的,但卻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就是皇親國戚見了他,也要尊稱他一聲先生的。他醫術是大秦第一,輕易不肯給人看病,但一齣手往往就是一個準。脾氣不好數一數二,偏他不但嘴厲害,打架也厲害,家產豐厚也是排得著號的。人家都恨他那脾氣,但又不得不求他,多數人對他都是又恨又怕又沒辦法。尚夫人看見他鐵塔似的身影從院子門口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腿腳發軟了,現在見點了她的名,嚇得一激靈,眼巴巴的望向夏老爺,竟然找不到話可講。

夏老爺還算有些風度,看見尚夫人白了的臉,便稍微放低了些聲氣,「尚夫人,砸昏我女兒的人定然也是你家的客人了。這樣不上道的客人,給主人家惹麻煩。你跟我說說是哪家的小子,讓他來見我,他要打雪仗,讓他來和我這個男人打好了,我一定要把那不長眼的小子砸昏!讓他知道鍋兒是不是鐵鑄的,敢欺負我家姑娘。還有不教訓教訓他,他還以為你們尚家好欺負呢!」

尚夫人慌了神,夏老爺不但脾氣不好,武藝也是出了名的好,這些年來,無論是潑婦還是潑皮,沒人從他手裡討了好去。自家小兄弟落入他手中,不是自討苦吃嗎?她嘴笨,眼巴巴的看向她弟媳,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她弟媳這時候才回過味來,夏老爺這是假裝不知道是他們家的人,要出氣呢。她就算是想讓小叔子吃點苦頭,但也不願意便宜了外人去。便拉了尚夫人給夏老爺賠禮:「夏先生,對不住,實是我家青瑾頑皮,誤傷了熙熙。我大姐已經命人把他關在柴房裡了,並讓人家去通知家翁,讓他老人家火速趕過來給您們賠禮呢。」

夏老爺冷哼一聲:「三少奶奶,原來是你們歐家的四少啊,我還說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我如果沒有記錯,他今年也有二十歲了吧?怎麼還是這樣不懂事呢?」

尚夫人冷汗都冒出來了,她這個么弟也是個不省油的燈。他去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夏老爺的女兒呢?

夏老爺已經號完了脈,夏夫人迫不及待的催問:「老爺,怎麼樣?熙熙怎麼樣?不會留下後遺症吧?」

夏老爺沉吟片刻,道:「目前來看,還不好說。只能是先吃藥靜養,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夏夫人又含了一泡眼淚,拉著夏瑞熙的手,無聲的流淚,看得夏瑞熙都心碎了。她來的這段時間,夏老爺和夏夫人對她的那種好不是可以裝得出來的,是貨真價實的好,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也是這樣的對她,不知他們現在過得如何了?想必失去她,白髮人送黑髮人,是生不如死的吧?心中一酸,不由流下淚來。

夏夫人以為她是被自己的病情嚇著了,忙不迭的用手絹去擦她的眼淚,輕聲哄道:「乖女兒,乖女兒,不要怕。不會怎樣的,有你爹爹和我呢。咱們用最好的藥,啊?就是怎樣了,爹和娘養你一輩子。」說著說著她自己也哭起來。

尚夫人聽見這話,暗道要糟,果然夏老爺吹著鬍子瞪眼道:「哭什麼哭?人還沒死呢?那小子呢?讓他出來給我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有這樣惡毒的心腸!」咬著牙捏著鐵缽似的拳頭往外走,「你家的柴房在哪裡?我要去問問他,是不是我夏樹淮哪裡得罪了他,他要這樣欺負我的女兒?」

尚夫人忙搶上前去攔在門口,帶著哭音說:「夏先生,夏先生……」

夏老爺黑著臉瞪圓了眼睛怒道:「讓開!你們歐家當真可以這樣欺負人的麼?傷了人還不許說理?」

尚夫人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只把住門不放,紅了眼圈可憐兮兮地看向歐三少奶奶。

夏老爺還在那裡說:「你是個婦道人家,我不想對你無禮。但你執意如此,休怪我不客氣拆了你家門窗,你讓是不讓?」見尚夫人噙著眼淚搖頭,真的挽起袖子抬了把椅子要去砸窗子。

夏夫人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夏瑞熙則看得津津有味,默默在心裡為夏老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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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今晚再更一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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