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起來兩人這樣的關係,早就相識,如今又因為悠然有了糾葛,不知道會不會也是創世者的安排呢?不過這又有誰知道呢?
或許他們都是在按照預定的軌道在前行中的一子,又或許是脫離了軌道的一個兩個。除非是創世者親口所述,否則沒有人誰能說清楚。
可是自天地初開的那一天起,大家都是直到創世者存在的,而又有誰是真的見過的?所以這個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想想便好,怕是從來也不會有機會去求證了吧。
悠然不知道宇文極和風言說定的這些話。但是至此之後悠然倒是有段時間沒見到宇文極,她以為是宇文極無法離開高家呢,其實這不過是宇文極信守了和風言之間的協議罷了。
而宇文極呢,他雖然隱約的也感覺到了自己對悠然是不同的,但是卻因為他眼裡心裡有著更加在意,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這種感覺也早就被他自己給埋葬了。
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直到後來某一天幡然醒悟的時候,已經大勢已去,早就物是人非了。
比起一大早就鬧騰著拿人,這一上午,悠然都感覺到外面靜悄悄的。不是無人走動,而是恢復了往日安靜的樣子。
因為發生了昨晚的事情,悠然藉口自己晚上被外面的動靜驚動了,一夜無眠今天頭疼而沒有去和高家人一起吃早飯。
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悠然的這個藉口又或者已經料到了悠然有此一說,所以高家的人倒是沒說什麼,而是派人送來了早飯也沒打聽什麼就退出去了。
若是別家小姐來府上做客,身體不適就算是個藉口也會派醫生來看看,不過在悠然這兒倒是省了這一層了。
畢竟悠然可是頂著給高鼎調理身體的醫生的名號才來高家做客的。而且這些時日高鼎的身體確實在悠然的調養之下比之前輕快了不少。
雖然說醫者不自醫這話自古以來就有。不過想來悠然也不過就是昨夜受驚了而已,應該沒什麼大礙。高家現在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張家現在才是他們要應付的重點,悠然這邊她自己沒說是什麼大事他們也不需要把這件事情放大也就隨了她去了。
悠然說了不太舒服所以吃過早飯之後也沒有出門,而是在房間裡休息了,這樣更符合一個身體不適的人應該有的表現。
時間快到中午的時候,警衛隊長親自來一趟說是高主席請她過去。悠然心中一動,估計是有訊息了。
悠然臉上沒有表現喜怒,雖然這一直都是她這一上午在等的訊息也是這麼多天來一直在等的訊息,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要保持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畢竟悠然人在威錦城當中,她沒有和外界聯絡的機會,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若是她此刻就知道了高鼎找她所謂何事,那就漏了馬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