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言,你快看看張梓軒,他剛才沒有脈搏了。」悠然趕緊把風言給拉過來讓他看看。
風言站在張梓軒的身邊,吹出口氣,張梓軒的面色依然是沒有變化。
悠然被風言這麼一弄更是緊張,她不清楚張梓軒的情況是怎麼樣,可是風言都出手了,張梓軒似乎是也沒有變化,這說明什麼?他難道真的不行了?
「抱歉。」風言看著悠然搖搖頭道。
「怎麼可能?」悠然不敢相信的看著風言,怎麼可能這麼快,而且剛才不是還沒有事情呢麼?
悠然衝口而出的話,伴著眼淚凝視著風言。她很希望風言能告訴她,是她聽錯了,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你是在死亡沼澤找到他的?」風言知道悠然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張梓軒確實是已經沒救了,別說是悠然,就是他,甚至是神界的大神者也是回天乏術了。
「死亡沼澤?」悠然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一時反應不過來。
「就是這東西聚集的地方。」風言用兩個手指捻起留在張梓軒身上還沒有完全掉落的花圃當中的泥土問悠然。
「你是死亡沼澤?」悠然並不清楚原來那邊花圃居然有著這麼恐怖的名字。
「是的,只要是有生命的東西被種在死亡沼澤裡,會瞬間催快生命生長的速度,之後就是會將生命吞噬掉。
「可是種在哪裡的花從來都不凋謝的啊。」悠然只是記得從那裡面把花移出來才會讓花迅速的死亡,只要在泥土裡就不會。
「那是因為它的生長速度已經不是人的肉眼可以分辨出來的了。它會在舊花死掉的同時長出新的花朵,其實根本就是一種假象,不是從來不謝,而是一直在凋謝開花這樣的交替著,快到你一時都分不出來了而已。」風言解釋著這種聽起來真的是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那也就是說張梓軒從一開始被放進這土中,就已經是沒有活路了?」悠然雖然明白了風言說的內容。可是還是從心裡覺得這是一件讓她覺得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
「是的,從一開始就是幾乎沒有活的可能,除非在最開始進入死亡沼澤的時候,有大醫神的幫忙,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不過神界也有神界的規矩,大醫神是不可能出現在人間的。」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風言也不打算再隱瞞悠然任何細節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悠然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瞪大雙眼,轉過身對著剛剛處理完後續麻煩的宇文極吼道:「你為什麼不阻止旌鬱!」
如果他可以早一點阻止旌鬱不讓他將張梓軒埋進了死亡沼澤當中,後面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了。
或許悠然自己也知道這樣怪罪宇文極很沒有道理。宇文極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幫助他們,更不沒有理由在事前就去阻止旌鬱。
雖然他有這樣的能力,可是卻是真的沒有任何理由去怪罪他的。
這些悠然並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在現在這樣的時候,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眼前的一切真的讓她沒有辦法接受。她知道自己不該抱怨任何人,這件事情不能怪任何人,如果非要找個人怪罪的話,那隻能說她是有著疏忽的。
可是此時此刻,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情感得到宣洩,所以在這句話剛剛出口的時候,悠然就後悔了。
「抱歉,我不該這麼說,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悠然反應過來的時候,之前的話已經出口了。沒有辦法收回來,理智告訴她,她只能道歉。
本來覺得被這麼莫名其妙指責的宇文極,眉宇之間剛要出現不悅的反應,下一秒就被悠然的道歉弄得一愣。
再看此時的悠然,淚流滿面,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般的失落,看著都讓人心疼。向來活的自我,不買任何人帳的他,頭一次,想要解釋一些,他並不是故意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