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不可能就這樣放過我的,我只是想說說我的委屈。每一次我的出現是因為這人間需要我才會出現,雖然這麼說好像不可信,可是是真的,我每一次都是被喚醒的,而不是自己想要出現出現的。這人間是要歷劫了,我不過是這個劫的一部分,所以我才是那個被利用,那個最委屈的啊。」這噬魂鬼越說越可憐,好像真的有多委屈似的。
「那是你的委屈,我們無能為力。」悠然並不會被它這些明顯是要讓悠然心軟的話給說服了。
「我有什麼錯?我不過就是想要變成和你們一樣的人,或者和那些一樣的傢伙,只要被認同,變成或者是神還是什麼的我都不在意,我只是不想被當作是怪物,是討厭的東西,我不想要這種感覺。」噬魂鬼一邊說著一邊抓狂似的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當然了,那頭髮也並不是真的就是它的。
「你這麼說我們最多就是同情你一下,可是真的改變不了什麼,如果你沒有什麼重要的話,我想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真的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辦,不能在你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了。」悠然或許覺得噬魂鬼也可憐吧,至少站在它的角度上來講,可是不能因為可憐它,就讓其他人白白的犧牲。善良是一種美德,但是不能對任何人,任何的事物都適用,這樣不是善良,而是殘忍了,是對那些無辜的人最殘忍的做法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根本沒有人理解我,沒人理解……」突然這噬魂鬼就哭起來了,還哭的好傷心。
悠然站在旁邊是滿臉黑線,這噬魂鬼是搞什麼?一個橫行人間的妖魔就這樣?一個殺人無數,害了多少性命的噬魂鬼居然就是這個樣子?
別說是單單想到噬魂鬼的名字就應該是很恐怖了,再加上它做得那些事情,怎麼想都不會讓人覺得眼前就是那個傢伙啊。
而且現在這傢伙還頂著海家長老的肉身,一個白鬍子老頭,蹲在那裡哭的傷心不已,這畫面真的太美了,悠然都不敢直視了。
「你夠了啊,別沒完沒了的,像什麼樣子。」就連明月流嵐佩也被這樣的噬魂鬼給弄懵了,他們以前又不是沒見過,也交過幾次手。雖然每一次明月流嵐佩都會把噬魂鬼給打的元魂消散,但是這東西就是那麼的完全,再下一次亂世的時候,它還是會自己再回來,而且似乎精神力不滅,之前發生的什麼事情,它也還是記得。
所以作為老牌對手來說,按理這明月流嵐佩對它是相當的瞭解了,可是也沒見過這樣的噬魂鬼,她都是覺得莫名其妙,這傢伙是怎麼了?
「我現在不要樣子,我都快死了,死了你知道麼?」噬魂鬼被明月流嵐佩這麼一吼,更是哭得傷心。
「死就死唄,又不是沒死過。」這還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這明月流嵐佩心想,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都不同情同情我麼?這一次不一樣,我這次死了,就再也沒有辦法復活了,我就永遠消失了,再也回不來了。」噬魂鬼聽明月流嵐佩這麼說,一邊哭一邊可憐兮兮的尋求別人的同情。
「有話說話,閉嘴別哭了,難看樣子。」明月流嵐佩是真的火大了,煩死了,哭什麼哭。不過剛才噬魂鬼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們現在都想弄清楚。
「你們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這次死了,就是真的完了,完了。」噬魂鬼被明月流嵐佩一說不敢再說了,怕當場就被滅了,不過還是抽抽搭搭的說著。
「那正好,也省事,你不用隔些日子就出來生事。」明月流嵐佩倒是覺得這是件好事啊,很好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們沒一個有同情心的。算了,我就說了吧,我要死了,有個傢伙要收了我的元魂和精神力,這一次和以前是不同的,我不會再出現了,可是那個傢伙就要成了大惡魔了,比你們想象當中惡上很多很多的惡魔,你們懂麼?」噬魂鬼想著你們嫌我禍害人間,哼,那傢伙比它可是壞更多更多,到時候你們更麻煩。
「你是說還有個更大的魔在後面?是它要收了你?把你變成它自己的一部分?」悠然似乎是聽明白了,但又好像沒怎麼聽明白。
「對,對,就是這個樣子,怎麼樣?你們怕了吧?還不同情我?我不過是吃幾個人的魂魄,那傢伙要是真的成功了可能是要毀天滅地的。」噬魂鬼說到後面自己也是嚇得一哆嗦。
這個噬魂鬼口中所說的更大惡魔到底什麼傢伙?居然讓噬魂鬼僅僅只是一提就心驚膽顫的,還打哆嗦了。
「你見過那傢伙了?」悠然想肯定是噬魂鬼見過那個魔了,否則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悠然直接這麼問了。
「嗯,我見過了,所以我才決定等你們來,還不如把東西交給你們,我也少受些折磨。」噬魂鬼看來是權衡了利弊之後才這麼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