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和張梓軒跟著那位年輕的警衛員往園子裡去了。她好像似乎是才想到了一個問題:「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上次見過一次面我都忘了問你了。」
昨天就是這位年輕的警衛員送悠然去找張梓軒的,當時悠然因為只見了一次面也沒有必要問對方的姓名。因為在這威錦城裡的警衛員沒有幾千也至少是千人計數的了,悠然見過很多警衛員,如果每一位都要問人家的姓名,那她恐怕要記上不少名字了。
雖然對悠然來說,這過目不忘也不算是什麼難事,更何況是記些人的姓名更是小菜一碟。
可是如果要是在短時間之內都內記住這些人的姓名,好像會讓人覺得自己太過誇張了,所以一般情況只要不是常接觸的那些,悠然都不問人家的姓名。這樣也方便不少,而且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過的奇怪。
「我姓旌,您可以叫我小旌。」年輕警衛員微笑著回答悠然的問題,就連回答個問題都讓人覺得他彬彬有禮。
「小旌你好,我叫悠然,這位是張大哥,這幾天就麻煩你了。」悠然看對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姓名,而是僅僅說了一個姓氏也沒有勉強。畢竟這可能是他的習慣,或者是他們警衛員的習慣。悠然也報上了讓對方方便稱呼的各自名號。
這個年輕警衛員看起來和悠然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悠然還小一些,不過這僅僅只是悠然認為的,別人看起來還覺得悠然更小一些呢。二十歲出頭的的姑娘感覺就像是十六七的小女孩一樣。
悠然覺得他比自己小也是用自己現在對外的年齡去比較的,所以張梓軒給他當個大哥倒也不是不合適。
「別這麼客氣,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說,我這幾天的任務就是陪你們逛逛這威錦城。」小旌還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不過比起剛才似乎放鬆了一些。
「嗯,我們不客氣你也別和我們客氣。」悠然也是微微一笑,彼此之間這就算是認識了。
悠然想起來這個小旌的姓氏,好像還是上一朝皇家的姓氏,而且這個姓也不常見,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夥子居然有這麼獨特個姓氏。
不過悠然也沒真的把這位年輕的警衛員和曾經的皇族聯絡起來,畢竟這皇朝已經被推翻了不少年了,他們的族人也都在家族傾覆的過程中死傷了不少,剩下的大部分也不過是老弱病殘,婦孺們聽說也都下場淒涼。
後來華夏建立了之後他們才作為老一輩的遺老遺少們又找回了曾經的那些財產,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就算是家族傾覆了,但是那好歹曾經也是權傾天下的皇家,好東西可是都在他們的手中了,光是靠著那些東西的一個小邊角一丟丟就足夠整個家族過好幾輩子了。
如果真的是皇族旌家的後人,怎麼說現在也是個京城大少,根本就不需要在這裡當什麼警衛員吧,所以光是這麼想想悠然就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悠然他們去逛的第一個地方就是當年的御花園。
這威錦城雖然只是就宮城其中的一個部分,但是卻是主體的部分。
說到這兒,悠然就心裡想要笑了。從古至今握住了這最高權力的人就沒幾個想要從那最高處下來的,這話並不假,而他們不想下來,那自然就要想盡一切辦法留在上面了。
所以從古至今,他們在這方面想各種辦法,這相信風水也是其中的一個共同點。而這威錦城的前身宮殿也是完全按照風水師的指點而建的。
每一處,包括最小的細節,就連種什麼養的花草,放在上面樣的位置,這些都是有講究了。
雖然最後皇朝還是覆滅了,可是這裡畢竟也是經歷了三百多年的歷史了。而從開始的時候皇位當權者來說這裡可算是福澤了他不少的子孫後代。
按照這個想法去看的話,這裡確實是個風水寶地。所以華夏建立的時候,作為華夏的領導人,高家自然是不會放棄這麼一塊風水寶地。
美名其曰不大修土木另建別地說是為了節省國家的開支,其實說起來根本就是因為這裡本來就是最合適的地方了。
而當初高家選擇皇宮的一部分作為威錦城的時候,自然是要選擇風水最好的主要的這一塊。不管怎麼說著可是要逼他們再挑選任何地方都要好的。
這種事情自然是作為老百姓是不根本是不知道的,可是那些高階領導人們卻都是知道其中的貓膩的,不過也沒有人會為了這種事情而卻大肆宣揚的。
這種事情本來悠然是不會去想的,但是在威錦城住了一段時間之後,悠然就發現了這個威錦城的風水確實是好。
這風水一說有人覺得是迷信的東西,而有人卻覺得這是一門科學,這還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這是對於其他人來說的,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是悠然卻是真實的感受到所謂的風水好於不好的。
倒不是因為說悠然有什麼陰陽眼,什麼可以通靈的本事。而是這風水呢,其實本來就是萬物之氣。